第(3/3)页 老瘸子:“油囊还没用完——“ 矮壮汉子:“不要了!走!“ 山匪们开始收拢人手往北坡撤退,但刚转身。 “咻!”一支黑羽箭从雪雾中射出,正中一名山匪后背,那人闷哼一声栽倒在雪里。 紧接着。 第二支、第三支……从不同方向射来,角度刁钻,几乎没有预兆。 山匪们炸了锅。 “有埋伏!” “北边也有人!” “妈的,四面都是!” 矮壮汉子吼:“散开,各跑各的!” 但已经晚了。 黑甲从两翼合拢,在雪夜里几乎看不见轮廓,等山匪们发现的时候,包围圈已经收到三十步以内。 三十步。 这个距离,弩箭穿甲如穿纸。 一个山匪想往左边突,刚迈出两步,一支弩箭钉在他脚前半尺的雪地里,箭尾嗡嗡颤动。 那人僵在原地,再没敢动第二下。 “放下兵器,跪地抱头,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墨鸦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空气安静了两息。 扑通一声。 敌为刀俎,我为鱼肉。 大半山匪很识时务地直接跪了,刀扔得比谁都快。 矮壮汉子和十几个死硬的想往北坡突围,刚跑出五步,三支弩箭同时射来,两支钉在腿上,一支擦着耳朵飞过去。 他惨叫一声,趴在雪地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只靴子踩上矮壮汉子后背,把他压实在雪地里。 墨鸦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来人,清点人数,将这群人捆了带回去。” “是。” 她蹲下身, 从他怀里摸出那只单筒西洋镜。 西洋货,不便宜。 又摸出一个油布包裹的信封,封口用火漆封着,漆面上压了个印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