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药童瞪大了眼。 “那里面那个人才练到第四重,算厉害吗?” “他才多大?”柳三绝反问了一句,“二十出头练到第四重,你觉得呢?” 小药童不说话了。 柳三绝朝院子外头扫了一眼。 玄鸦卫们还整整齐齐背对着木屋站着,一个个跟木桩似的,连腰都没弯一下。 “行了。” “这里已经没你们的事。”柳三绝打了个哈欠,没什么耐心地摆了摆手,“驱毒不是一盏茶的事,少则半天,多则一天,你们杵在这儿也没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百户抱拳,“是。“ “全体,散开警戒。” 玄鸦卫们散去,在外围山道各处布了哨位。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竹叶沙沙,和偶尔几声夜虫的鸣叫。 柳三绝原路踱回歪脖树下。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 “先生,您就这么睡?”小药童抱着药篓蹲在旁边,小声嘀咕。 “不然呢。” 柳三绝闭着眼,“又帮不上忙,站着干什么。” 也是哦。 小药童看了眼木屋的方向,又缩回脑袋,把药篓抱紧了些,跟着靠在树根边坐下来。 竹林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柳三绝的呼吸渐渐平稳。 没一会儿。 细微的鼾声就混进了竹叶的簌簌声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