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谁说干看着了?” “她以为李沧月坐稳了。” 王远之指了指舆图上的几个位置。 “太虚剑宗、清风阁、南疆段氏、两淮和荆襄的地方士族。” “这些势力加在一起,占了大乾半壁江山的根基。五房说得对,这不是面子问题,是根基,但反过来想,李沧月的根基,又在哪里?” “朝堂上跪下的那些人,有几个是真心的?” 王敬堂一拍桌子:“家主说得对!” 王远之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别急。 “传我的话。太虚剑宗、清风阁、南疆段氏、两淮和荆襄的地方士族,全部联络一遍。” “不用急,不用催,就一句话,王家想听听各位的看法。” 陈伯衡低头记下。 王敬崇抬了抬眼皮:“家主,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琅琊王氏传了八百年,靠的从来不是回头路。” 王远之重新坐回主位。 “太祖遗训,传男不传女,这条祖训,李沧月在太和殿前绕过去了,但天下人未必绕得过去。” “她想当女帝,可以。” “但王家不会让她当得安稳。” 当王远之走出厅堂的时候,春风吹过回廊,把他的衣袂掀起一角,琅琊王氏,百年门阀,从来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 太后的棋盘碎了,不代表王氏的棋盘也碎了。 三天之内。 大乾南方六州,开始出现‘女子称帝,天道不容’的流言。 不是街头混混随口编的,措辞讲究,引经据典,连太祖遗训的原文都引了三条。 七天之后。 太虚剑宗的掌门,亲自下山,去了琅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