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腕上残留的粉末,书案上第三个空抽屉,火漆残渍,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女人。 “福贵描述的那个杀手,也是个女人,穿着灰褐短褐,个子不高,走路很轻。” “另外,大理寺的魏裕安提前接到了消息,跑去抢管辖权。赵守仁说,这粉末是太医院内库的禁方,能炼出这东西的人,除了刘院正,还有一个叫孟洄的前副院正。” 说到这里。 顾长生和李沧月同时转头,看向地上被绑起来的女人。 “是她?”李沧月问。 “你觉得呢?”顾长生反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脑子里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拼合。 刘院正的死、太医院内库的禁方、被偷抄的密档、大理寺的反常、还有一个消失了六年的副院正,所有的东西,全在这个女人身上交汇了。 顾长生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女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浑身都在发抖。 “刘院正家里出来的时候,怀里揣的那叠东西呢?” 女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不知道你说什么。” “行,嘴硬。”顾长生点点头。 他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方包着淡黄色粉末的帕子,重新走到女人面前。 帕子一点点打开。 淡黄色的粉末暴露在空气中。 顾长生把帕子凑到女人面前。 女人的瞳孔瞬间缩紧,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仰了仰头,拼命想拉开跟那堆粉末的距离。 这个反应,比任何口供都管用。 她认识这东西。 而且,她极其清楚这东西有多可怕。 顾长生笑了。 “认识就好,省得我费口舌。” 他把帕子往前送了送,几乎贴到女人的鼻尖。 “这东西,是我亲手从刘院正手腕上刮下来的。京兆府那个老仵作,验尸的时候手指头上不小心沾了那么一丁点。” 顾长生比划了一下小拇指的指甲盖。 “就这么一丁点,那老头子的脸当场就变形了,嘴角扯到耳朵根,不受控制地狂笑,你最好祈祷你没碰过这东西。要是碰过了,你的脸很快也会笑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