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沧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宫道,谁也没回头。 走出西华门的时候,陆七带着二十个玄鸦卫已经候在门外了,人人黑衣劲装。 “殿下,两百人已经在朱雀大街待命。” 陆七迎上来。 “撤一半回营,留一百人即可。”李沧月边走边吩咐。 “不。”顾长生接了一句,“两百人都留着,多的我另有安排。” 陆七看了看李沧月,又看了看顾长生,没做声。 李沧月侧过头。 “上马说。” 青鸾已经把马车牵过来了。 李沧月登车,帘子落下,顾长生翻身上马,夹了一下马腹,把马引到车窗边上,两人隔着一层薄帘,并行而走。 夜风灌进袖口,有点凉。 “敕令牌,父皇竟然把那东西给了你?” “给的时候手都在抖。”顾长生握着缰绳,眼睛看着前方的街道,“见此令如见天子,先斩后奏。” “他给你的,不是给本宫的?“ “他当时殿里只剩我一个人,你要是也在,他未必肯掏。“ 李沧月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乾皇对谁都不信任,但一个将死之人在最后关头,往往只对一种人交出底牌——那就是他觉得跟自己利益最绑定的人。 王若兰是皇后,不可信。 李震是大皇子,更不可信。 李沧月是女儿,但也是玄鸦卫的主人,有自己的心思。 顾长生呢? 驸马,外姓人,手里有药,能续命,跟所有势力都有交集又没有完全站队,在乾皇看来,这种人最好用,因为离了皇权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 顾长生琢磨得很透。 老皇帝不是信任他,是在赌。 赌他拿了这面令牌之后,会替皇权挡刀,不管挡的是谁的刀。 “令牌先放我这。“ 顾长生把东西揣回袖子里,“用的时候再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