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闻人牧根本不顾周围的强弩,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当年宫变,世人都说你母亲是死于叛军之手,可真相呢?为了稳固江山,暗中默许了敌对势力的刺杀,你母亲又怎会惨死?” “一派胡言!” “南疆毒门作恶多端,祸乱朝纲,陛下派兵清剿乃是顺应天意。” 李沧月怒道。 “顺应天意?放屁!” 闻人牧扶着巨石站直了身体:“你该不会以为我南疆毒门为何会被一夜之间连根拔起?是因为我们作恶多端?笑话!” 顾长生眉头一皱。 南疆? 这老东西之前不是自称西疆毒门吗? 合着是挂羊头卖狗肉,一直用西疆的名号在外面掩人耳目? “你闭嘴!” 李沧月当即就要动手。 “慢着!” 顾长生一把按住李沧月的手腕。 “你干什么?”李沧月转头怒视他。 “让他把话说完。”顾长生压低声音,“这老狗快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听他到底憋了什么屁。” 其实顾长生心里清楚。 这哪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分明是临死前要拉个垫背的,想往大乾皇室的根基上埋雷。 闻人牧见李沧月被拦住,脸上的疯狂之色更浓。 “怎么?不敢听了?” 闻人牧指着京城的方向,字字泣血。 “当年乾皇登基,他背后除了琅琊王氏,还有我南疆毒门,是我们倾尽全族之力,用蛊毒之术帮他排除了异己,扶持他登上了皇位!” 断崖上只有风声和水流声。 所有玄鸦卫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掉,这种涉及到当今圣上夺嫡的惊天丑闻,谁听谁死。 顾长生心头一震。 这瓜怎么越吃越大了? 李沧月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苍白如纸。 “不可能……” “事成之后,他为了抹去与我们这些‘南疆蛮夷’合作的污点。”闻人牧仰天大笑,“为了他那光伟正的皇帝名声,竟然过河拆桥,下令让所有知情人永远闭嘴! “乾皇身上的千机牵奇毒,是当年为了求得南疆毒门支持,与我门中先祖立下的血誓!” “背信弃义者,必受万虫噬心之苦。” “这毒,普天之下,除了南疆毒门的秘传心法,无人能解!” “李沧月,你现在守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阴狠毒辣的杀母仇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