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长生大着舌头,身子一歪,顺势把那只沾满油渍的手在闻人牧名贵的灰布长衫上蹭了蹭。 闻人牧脸上的嫌恶一闪而逝。 他看着袖口上的酒渍,眼底的杀意散去,看顾长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他再费心思。 “看来顾小友是喝醉了。” 闻人牧淡淡的说。 王志远见状,立刻会意,对着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顾公子醉了,快扶他下去休息。” 就在侍女准备上前搀扶时。 “谁…谁醉了!” 顾长生猛的一拍桌子,借着酒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我没醉!” “本状元今天高兴,要…要赋诗一首,为王尚书和闻人先生助兴!” 赋诗? 在场的宾客顿时来了精神。 不管这顾长生名声多烂,他新科状元的身份可是实打实的,状元郎当众作诗,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雅事。 王志远刚想呵斥。 但见闻人牧没有反对,便也由他去了。 只见顾长生已经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的念了起来: “尚书府门八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 “看门老狗叫汪汪,” “池里王八缩脑袋!” “…” “……” 话音落下,整个后花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都傻了。 这哪里是赋诗? 这分明是指着王志远和闻人牧的鼻子骂娘! 看门的老狗?池里的王八? 王志远气的浑身发抖。 “你…你这竖子,安敢辱我!” 啪啪啪!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氛围中,一阵清脆的掌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好,好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