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柬之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什么?” “银针,听不懂人话?” 顾长生没好气地道,“还是说,张院使想亲自承担延误陛下病情的罪责?” 张柬之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死死地瞪着顾长生,最终还是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个针包,重重地拍在旁边太监的托盘上。 顾长生捻起一根最细的银针,在烛火上燎了燎,走到龙床前。 老太监连忙将纱帐掀开一角。 顾长生终于看清了这位大炎王朝最高统治者的模样。 形容枯槁,面如金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哪里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严,和一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头没什么区别。 此刻,这老头正用一双浑浊却又带着极度渴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开始吧。”李沧月在后面淡淡地道。 “陛下,得罪了。” “准。” 皇帝虚弱地应允。 顾长生没有丝毫犹豫,捏着银针,按照神农百草经的指示,精准地刺向皇帝胸前的穴位。 一针。 两针。 三针。 随着银针刺入,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气流,顺着针尾缓缓注入。 原本呼吸急促的皇帝,渐渐平稳下来。 “这……这是什么医术?” 张柬之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行医五十年,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他们用尽了各种名贵药材,连吊命的百年老参都用上了,也不见半分起色。 这小子就扎了三针,皇帝的气色……明显好转了? 这不符合医理! 当顾长生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他自己也累得够呛,主要是心累。 “陛下,现在感觉如何?” 顾长生喘了口气,试探性地问道。 “朕感觉好多了。” 龙床上的皇帝,缓缓睁开眼。 他的呼吸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比刚才顺畅了太多。 他没有回答顾长生的话,而是突然伸出枯槁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顾长生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 顾长生吓了一跳,刚想挣脱。 皇帝却凑了过来,气若游丝却又急切无比的嗓音问道: “你……” “你是不是……也看得见他们?” 顾长生浑身一僵。 他们? 他妈的,这老皇帝果然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关键问题! 顾长生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