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流言,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当顾远山还在想办法捞人的时候,京城关于顾长生的下场,已经朝着一个更加恐怖,更加离奇的方向发酵。 “我听我宫里当差的远房表哥说,那状元郎的皮囊生得极好,长公主是看上了他的脸,要收为‘面首’呢!” 这个说法,还算温和。 更离谱的,来自于某些阴暗的角落。 “面首?你们太天真了!” 一个酒馆的角落里,一个三教九流的汉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们忘了长公主是什么人?她可是武道高手,我听说啊,这顾状元体质特殊,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纯阳之体。” “长公主,是把他当成了药人。” “药人?” “就是用活人的血肉炼药,据说那顾状元,就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之体,是最佳的药引。” “我的天,那状元郎岂不是要被……被活活炼化了?” “可不是嘛!” 一时间,药人状元的说法不胫而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 长公主府。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了一张极尽奢华的檀木大床上。 床上的‘人形粽子’动了一下。 顾长生缓缓睁开了双眼。 操。 胸口好疼。 他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从脖子到脚踝,都被白色的绸布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李沧月那一掌,可真是一点没留情。 虽然只是皮肉伤,但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娘们儿,下手真他妈黑。 就在他暗自骂娘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醒了?” 顾长生费力地扭动脖子。 只见窗边的紫檀木椅上,李沧月换下了一身宫装,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正单手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静静地看着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