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呜哈哈哈!” 返祖的猛士们捶胸顿足,恨不得马上抵达前线,比唐军还急。 过去几个月,那个长得像头熊的唐军将领揍过他们也给过他们吃的,让他们理解了一点,帮忙打仗有粮吃。 安国臣在将士们的战吼中骑上了大象的背,高举大刀,发出嘹亮的战吼。 跟在后面的天兵们觉得自己才像是外人,混在兴奋的部族勇士中有些格格不入。 队伍中的老兵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恍惚了,兵农合一的唐军加上部族勇士组成的大军竟有些似曾相识。 遥想太宗高宗在位时,府兵加上羁縻州的部族勇士曾以极低的成本为大唐打下了比如今还要豪迈的疆域。 那时他们还是长安无忧无虑的少年,无不渴望长大后着为帝国建功立业,后来一切都变了,府兵没了,各族叛乱,他们也老了。 …… 十月下旬,嶲州越嶲县处在冷暖气团相持静止面上,阴雨绵绵。 城外,嶲水出嶲山下,州郡得名,因此水也。 西汉元鼎六年(前111)汉武帝发兵征西南夷,正式设立越嶲郡,郡治邛都县,凉山一带正式纳入中央王朝的统治。 越嶲城要塞位于杜甫后世诗中的西岭南麓,是南中挺进蜀中的要道。 汉唐以来,都极为重视以越嶲城为核心的嶲州防线,自武德以来大唐就下了大功夫重修此城,城墙高数丈。 不久前云南都护张嗣源又责令嶲州刺史贾瓘加固城墙,又在墙上加建箭塔,可谓南疆雄关。 可这座雄伟的城池在不久前遭遇了一场没有预料的突袭,辅兵伤亡惨重,天兵亦有死伤。 此时嶲州刺史贾瓘正站在箭塔前满面愁容,叹息道:“南诏兵锋果然不虚,可我煌煌大唐…唉!” 很多人都以为西洱河大败只因鲜于仲通骄兵轻进,唐军又因为地势与瘴气才会一败涂地。 张嗣源在弄栋城血屠南诏让很多人心里还是对南诏建立起了优越感。 在士人们的眼中去年挫败了南诏千载难逢的攻势后,这个叛变大唐的小丑就是瓮中之鳖了,早晚会成为煌煌大唐无数攻灭国家中的一员。 可是当他直面南诏兵锋后,才知道西洱河败得没那么冤,弄栋城赢得也没那么理所当然。 若不是张嗣源催促他加紧重修了越嶲城,可能就真扛不过那晚的突袭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