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初次交锋是他们出击的,昆州守军甚至出现了不小的伤亡,各种袭扰不绝,只要与他们厮杀见血就连天兵都会感染。 异化的南诏死士在丛林间的适应性也很高,双方打起丛林游击,他们就往各种瘴气丛生的老林里钻。 昆州的疫疾严重程度也因此上升,否则张嗣源也不会亲自来。 南诏死士还想玩游击可就找错人了,张嗣源自幼就是在昆州地区长大,以前还喜欢带着些同龄少年人在林中狩猎。 论地形熟悉,南诏死士还想伏击,最后落得反被伏击的下场。 士兵们快速处理着这些溃脓腐臭的尸体,忽地血泥中暴起一道身影。 血淋淋的鳞片甩飞血泥,庞大的身躯扑出来,接连撞翻好几个挡在中间的将士,直奔旁边指挥将士们清点首级的张嗣源。 咔嚓! 白色的鳞甲人被紧紧攥住,格挡在距离张嗣源一臂之处。 “速速避开!” 张嗣源大声喊道,转手猛然挥拳。 蛇形的鳞甲人腹部猛遭重击,弯腰如虾,倒飞出去。 砲拳震碎了鳞甲下的内脏和骨骼,蛇人从内部断成两截,软趴趴地扭曲在地。 “都护!” 亲兵们皆惊愕地上前为他涂抹医师炼制的药散,帮他清洗身上的血污。 他自己倒是并不担心,来之前卢舟就给他分析过疫疾的杀伤力上限,越强壮的个体越难被感染。 以神将体魄的抗性,并非疫疾能轻易感染的,除非是大量血液的交互。 这种轻微程度的表皮接触,清理干净即可。 当下他担心更多的是南诏意欲何为,起码可以肯定南诏不会再正面死磕一次姚州。 剩下的进攻面就安南或蜀中,至于怎么打就看南诏的选择了。 因为鲜于仲通葬送了剑南的主力,他们处在守势,变量是成都的新军。 接下来的两多月里南诏恐怕会有大动作,他们得安抚好人心,救治百姓,稳住南中来之不易的局面。 南中当下局面安抚人心最重要的莫过于平息疫疾,人口才是最重要的财富。 他们带着收拢好的敌人尸骸往山下走去,让太医署的医师看看,也许有助于疫疾的平复。 …… 安南,南平州。 破损的城垣上烟火袅袅,百姓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