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事先他打听过这一派是不吃肉的,当下大多数分支都允许吃三净肉,可这一支是例外,他特意托了韦氏家族的关系才打听到。 可惜论绮里徐完全不在意,该杀就杀,杀的还是瑞兽白鹿,该吃就吃吃得满嘴流血。 “这有什么?他们来了无非就是宣布要支援南诏,打仗不还是得我们打?”论绮里徐满不在乎道。 韦·洛迪旺秋皱眉道:“那是天竺来的尊者,可不是西域招摇撞骗的蠢货,而且唐军强悍,有尊者助阵总是好的。” “你想多了,这仗一时半会打不起来,真等唐军的陌刀砍过来,什么法门都没用,还不是得靠真刀真枪地干!” 论绮里徐咧嘴道,他的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笑起来显得嘴很大,面相狰狞。 与此同时,士兵来报,他们等的人来了。 论绮里徐将没吃完的肉串丢给脚边的藏獒,也没有擦拭嘴边的血迹,径直走过去相迎。 他们在谷口看到了等待许久的天竺尊者。 尊者们身上围着布条,像是把被子裹在了身上。 论绮里徐上前大声欢迎道:“神川都知兵马使论绮里徐在此恭迎尊者!” 为首的尊者直面他满口喷来的血气,隐隐皱眉,用别扭的吐蕃语道:“不必多礼。” 论绮里徐当即邀请他们共同骑马走,却被拒绝了,便不再理他们骑马就往前走。 尊者们自称是在修行,要用脚步丈量天地,韦·洛迪旺秋倒是有意和他们多说话,跟着步行。 韦·洛迪旺秋给尊者们详细讲了目前吐蕃、大唐与南诏在西南的形势。 可是讲到一半,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某种腐臭的气味弥漫在周围。 他努力不去看,尽心尽力地回复着尊者们的问题,却还是在不经意间看到某位尊者肩上的布滑落,露出了森然的白鳞。 那是蛇类的鳞片,沾满粘液的细密鳞片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走路时还能隐约听到鳞片摩擦的声音。 他双股颤抖着推脱肚子疼,便骑马迅速往城里狂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