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帐中灯火摇曳,架着一张羊皮地图,众将都被召集来,在等他做出最后的抉择。 段俭魏朝表示好的地图道:“我军北面是弄栋城残军,可用兵力预计不足三千,南面是岭南何履光,拥兵两万。 我们要撤离姚州,他们定会拦截,不如先下手为强突破一面,以避免腹背受敌,还请大王抉择先攻谁。” 阁罗凤这几天忙着安排分批撤离时,也曾思考过,一直有些举棋不定。 岭南兵力强盛,免不了一番血战;弄栋城残军虽少,但余威犹在。 他也找各军将领谈过话,其中大都谈灰袍怪色变。 “我看我们还是先破岭南为好!”他那微眯的肿胀青黑色双眼豁然睁开,凶光泛起。 夜色未销,阁罗凤亲自披甲,骑具装战马在前。 段俭魏劝谏让他居中军即可,罕见地被拒绝。 阁罗凤卸下了往日圣君的模样,浑身煞气凛然,连凤迦异都感觉父亲像变了个人似的。 君王一反常态的表现让全军震撼,处在低谷的士气竟有所回升。 他半辈子都困于南诏的家国意志,为了子民与家族展现出英勇、和蔼、亲善,对上邦隐忍、服从。 可今夜,他不想再去扮演那些角色,只想放出心中的猛兽,挣脱那些束缚他的框框条条。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想让含恨而死的妻子知道,自己不是窝囊废。 借着残夜,南诏将士出营数里,寻到岭南三座犄角拱卫的营盘。 阁罗凤一马当先,紧跟其后的负排具装甲骑与他组成南诏冲锋的箭头,一头扎进其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