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梳着妇人发髻的许合子头戴面纱,露在外面的眸子波光粼粼,其中颇有忧色。 “将军一天吃五顿,顿顿都吃几斤肉配五张胡饼和糖酪……” 豆卢波和张嗣源出生入死后,被引为心腹,同吃同住,讲起张嗣源的生活饮食作息那是滔滔不绝。 听完后,许合子的秋水剪瞳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喜色,俏脸绷紧,故作严肃道: “你们回去告诉他少吃那么多糖酪,吃太多甜的对身体不好。” 豆卢波认真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家将军眼光真好。 “夫人,这是将军的信。”寒暄几句后,车达递上张嗣源的亲笔书信。 许合子听到“夫人”二字,嘴角压不住了,喜不胜收,她自知乐户出身低贱,也不奢望能做正室,可听到他部下的话,心里仍美滋滋的。 “妾身也有信给他。” 她起身跑回房内,拿来一封信交给他们。 信其实早就写好了,但那时剑南军大败,弄栋城被围,家书无法送达前线。 二人收好信,又问了问她有无难处,方才离去。 她目送二人离开后,轻轻打开信封,逐字逐句地看起来,纤手拂过丰腴的小腹,眼波柔得秋水欲滴,软语道: “儿啊,你以后要好好练字别学你阿爷乱写,要学他的坚强、勇武……” 他们都是年纪不小了,张嗣源今年三十一岁(虚岁),她也快二十八了,在这个时代属于晚育。 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他们共同的血脉羁绊,她在这天地间不再是孑然一身,郎君而立之年也终于有血缘存世了。 …… 七月初八,澄川寨。 “五郎真当上将军了?” “那当然,他在弄栋城统领着好几千人呢!” “可他那么瘦,在战场上太危险了……” “他现在身高近八尺,腰有九围,魁梧雄壮,那晚他去救我时,一时都没认出来。” “他干什么都喜欢冲在前面,打仗肯定受了很多伤,我儿从小就怕疼……” 王氏讲到动情深处,语气哽咽,泪流满面。 张保宁轻抚发妻的背,待王氏情绪稍稍平复,转而道: “你这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大丈夫沙场建功立业,些许伤痛何足挂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