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更别说天宝以后,尽是敛财之臣主政,他们哪管自己死后洪水滔天。 就以朱弩佉苴为例,其体型酷似河东改造弩兵,都是猿臂螳螂形,很难不让人联想。 最后前线将士承担了所有,杀得尸山血海,若是兵败身死,还要落个武备松弛懈怠之名。 哚哚哚哚哚~ 箭矢此起彼伏地钉在城墙上,接二连三的甲兵倒下,或死或伤。 黄奴儿扛着裹了五层牛皮的巨大盾牌挡在张嗣源身前,二人倚墙而立。 张嗣源不再言语,平湖般的面容透着冷峻,弦不释手,机械稳定的动作周而复始。 他已无心帝国是非,反正安史叛军就快渔阳鼙鼓动地来,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悲愤源于将士们的陨落,历来以少胜多的天兵南征北战无往不利,却撞上了某些人造孽产出的铁板。 开弓动作难免会从盾牌掩护下暴露自己,箭矢撕开甲胄皮革,刺入血肉带来的痛楚被愤怒分泌的荷尔蒙所淹没。 手中铁胎弓满是锋锐与修长,紧紧拉满如同一轮圆月。 在那漫天箭矢中,重箭的破空声显得有些顿挫。 离城一百五十步开外在层层盾兵交错保护下的朱弩佉苴来不及躲闪,便被那瘆人的寒意笼罩。 方阵中的士兵听见甲叶破碎后凋零的簌簌声。 朱弩佉苴的赤甲被碧血映衬得更加鲜红。 中军举起令旗,命朱弩佉苴后撤,实属无奈之举,南诏家底薄,经不起消耗。 此前他们靠机动性足以压制蓄势过长的铜牙弩,唐军射生手的劲弩又射不穿他们的层层掩护。 可张嗣源顷刻间穿盾破甲杀伤数十余人,摧其锋锐。 三百朱弩佉苴撤下后,城头被压制的守军快速调整状态,接敌厮杀。 “请诸君执刀,与吾共诛敌寇!” 张嗣源肃然号召,仿佛给被打懵的守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全军奋然再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