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围上来的望苴子大都是自诩勇武者,可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并不是傻子,在发现这种程度的人海战术对张嗣源消耗微弱后,迅速崩溃瓦解。 张嗣源如一柄重锤,砸碎了段全葛最后挽回士气的希望。 段全葛在调转马头逃亡前,深深望了一眼张嗣源,难以自抑地吐出一口浊气。 战争中兵形势·冲锋派不少,但往往存在高风险,像张嗣源刚刚入阵极深,除了亲兵,与周围部队被短暂切割开,就是难得的战机。 可惜段全葛抓住了战机,但没想到张嗣源如此凶猛,直接粉碎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望苴子开局就被埋伏,外围骑兵早就跑了,此刻已有兵败如山倒的趋势。 只苦于山势崎岖,他们想跑,可暂时冲不起来。 混战中的大唐将士逐渐汇拢在旌旗下,对崩溃中的望苴子一波摧枯拉朽的攻势碾过去。 …… 雨越下越大,唐军战意反而不断高涨,打出自信了,而且大唐是军功酬勋制,此战斩获颇丰。 他们追出数里,望苴子的骑兵在泥地里冲不起来,俘虏了上百匹西戎育种的战马。 直到泥泞不堪,难以再度追击,他们方才止步。 雨水冲刷着张嗣源的盔甲,糊满盔甲的血水流之不尽。 “吾言非虚,南诏并非不可战胜!” 张嗣源冰冷的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 杀欢了的将士们们也都跟着笑了,战后余生的短暂松弛感涌上心头,他们不再那么紧张。 “将军之神勇万夫莫敌,今坐镇于此,不教南诏过哀牢!”车达在刀斧手中振臂高呼。 “万夫莫敌,不教南诏过哀牢!” 周遭士兵接连响应,声势高涨,直捅天际。 战场是男人间彼此迅速建立信任最有效的地方,强者为尊是刻入骨髓的生物本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