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信使摇了摇手,让老兵快些带路。 张保宁懵了,他家五郎也叫张嗣源,可是五郎去年传回来的家书不是说人在长安吗? …… 益州成都,剑南节度使治所。 喧嚣繁华的成都中节度使幕府正处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 李宓的脸色很差,手指不住敲打着桌上的地图。 “李公,当下使君不知所踪,前线败绩,只有您能主持大局,力挽狂澜。” 府中幕僚共同请求道,前线兵败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但鲜于仲通没有回来。 当下众人都将李宓视为主心骨,幕府中李宓是最了解南诏的了,其担任过数载姚州都督,主持了步头路修建。 “南中山势险峻,使君只怕是迷路了,但现在国事要紧,我也只能越俎代庖,暂代使君向朝廷汇报。” 李宓没办法只得同意,现在暂代节度使行事实在不是好差事。 远征南诏大败带来的政治影响足够在剑南官场掀起滔天巨浪,总得有人为战败担责,可鲜于仲通不知所踪。 李宓不是没想过取代满脑子文章的鲜于仲通,可按他所想是鲜于仲通兵败后,再由他出来力挽狂澜,接任节度使。 可是现在鲜于仲通不知所踪,大概是死了,还带走了剑南全部兵力,如何向朝廷交代成了一个难题。 “当下张嗣源带领剩余的部队驻扎在姚州,是否让他撤回来?” 众人推举李宓主事后,立马就讨论起来怎么收拾局面。 “不可,南诏骑兵数量不少,且熟悉山地地势,放弃守城只会死得更快。”李宓当即否决。 他在姚州那些年深入了解过南诏,清楚知道那个靠着山地游猎崛起的部族具备反常识的山地骑兵,且数量不少。 “可现在益州空虚,若是阁罗凤趁虚而入,我等如何是好?” “勿慌!你们不了解阁罗凤,此人做事小心谨慎,且有分寸。他此时重在消化战果,侵吞南中,不会做蛇吞象的事。” 李宓回想往昔,给出判断道。 阁罗凤了解大唐实力,打败南征军是一回事,可攻打蜀中就不一样了。 川蜀天府之国是重要的产粮区与赋税区,若是攻打蜀中,大唐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浪费时间激怒帝国,以李宓对阁罗凤的了解,他将会务实地巩固南中根基,预防岭南从东路中部地区捅穿侧翼。 “可姚州能挺住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