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灵炉已经被证明是真起死回生之能,圣垂与金刚筋的人体增幅也是肉眼可见,但沙场真实杀伤力尚不好说。 兵部的管事们也有意考察他现在的实战杀伤力,故而这场跨体系抽调并没有多少阻拦。 当然杨国忠还是帮了他大忙的,杨国忠和剑南沟通后,方才将他升迁为平戎军军使。 这一步升迁堪称是天堑,庶族出生的将士大多熬一辈子久卡死在这道关前。 就连家道不错的郭子仪有其父郭敬之托举,又以武举成绩特异入仕也熬了很多年才就任振武军军使,独领一军。 张嗣源能在三十岁的年纪能做到平戎军军使除了有陇右、安西的基层战功积累,是离不开杨国忠的推举。 杨国忠起自西川,背后推他入朝的是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和前任剑南节度使、户部尚书章仇兼琼。 没有剑南道派系的支持,他哪有资格空降去西南六镇担任军使。 不过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他走了这条捷径也就打上了剑南道杨国忠、鲜于仲通派系的印记。 他也不在乎了,马上就天下大乱了,兵权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未来规划中最重要的一步。 杨国忠也没有时间和他多说,嘱咐他到蜀地后去找鲜于仲通,那边已经通知过。 拜别后,杨国忠就匆匆回城了,他还需要赶快处理剑南战事所缺兵力。 张嗣源久立长乐坡,环顾四野,满目皆是离别痛苦的场景,不少将士两鬓斑白还被迫从军远征。 “五郎该走了。” 身后的马车的帘布被掀开,许合子探头道。 张嗣源默默点了点头,他和南征的兵士要先去成都集合,由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统一调配。 到了成都以后,他打算将许合子安置在成都,再随鲜于仲通南征。 他驾着马车西行至便桥(西渭桥)边,过了桥便是南征大营。 京兆府各地征募将士都在此地集结,两岸哭了好几天,但后来被不良人驱散了。 河边小亭前,一群小孩子沿着河跑闹,唱着清脆的歌声。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张嗣源驻足桥前,让黄奴儿守着车架,与许合子说自己去与旧日相熟聊几句。 亭子前十几个扎着丸子头的稚童围着个中年人,笑得很开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