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家人的羁绊又岂是时间能冲淡的? 纵使皮逻阁攻克姚州以后,便及时收兵消化战果,他还是放心不下。 这种远离中原王朝的边陲历史,先知的他也是不太了解。 庆幸的是他搭上了杨国忠的线,不枉他舍生忘死搏杀猛虎。 杨国忠正好是西川剑南军方推举上来的代表,圣人当下就倾向于让其去督办平定南诏的战事。 这方面张嗣源隐约记得历史上杨国忠把事情办砸了,自此拉开南诏和大唐长达百年的战事篇章。 不过这不重要了,只要杨国忠能让他快点回家就好。 可是杨国忠只能说不愧是祸国殃民的奸臣,这乌龟王八蛋不想着平乱,反而忙着年末多敛取钱财充业绩。 照这架势下去,等朝廷筹备好军队平乱,只怕得等明年四月了。 (注:史上天宝战争自公元751年~754年。) 张嗣源也没办法,反正他怎么问,杨国忠都是说:不急,回去好生准备,朝廷自有章程。 就算抛开他对自家顾虑不谈,从帝国利益来看,这仗也不能拖。 皮逻阁是他少年时代就烂熟于耳的六诏英杰,其在云南威望甚高,给足他时间去统战动员群山峻岭中的部族,这仗可就难打了。 可显然朝堂诸公是不会听他这个小卒的意见,做了从六品长史又如何,不过是个级别高点的劲卒罢了。 最主要的是从公卿到圣人,都没把这场战争放在眼里。 大唐的战略重心在西面,精兵强将不断往那边涌,现阶段除了吐蕃,也就只有神秘的大食能让帝国高看两眼。 自高宗了解大食以来,两国有过试探,互相暴揍过仆从军,但因为相隔太远,还没真打过。 除此之外,什么南诏之类的,在帝国军事神话面前,公卿们认为那只不过是路边一条。 张嗣源为此感到惆怅,他多年未归,不知道新兴崛起的南诏现在有多强,但是未战而轻敌乃兵家大忌。 “五郎,别再皱眉了!” 许合子伸出玉手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头。 他顺手滑过丰腴柔软的腰肢,担在直角腰的髋骨上,许合子常年锻炼,塑造了娇娆的身姿。 “我想要个孩子!” 温润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温软细语吹进耳中。 他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两心相映。 “再给我一点时间,帮你脱籍,我们一起离开长安。” 男人的重量压得她有些缺氧,在紧贴着那炽热的身体,整个人热得迷糊,脑子里只觉得听他的就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