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嗣源静静听着哥舒翰絮叨起他和安思顺的恩怨,其实都是为了权力。 四镇节度使王忠嗣撤职查办后,他的权力被分割,其中哥舒翰与安思顺分别继承了陇右节度使与河西节度使。 两人结怨已久,按照历史进程走下去,哥舒翰中风了都不忘弄死安思顺。 “你要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你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这个时代最大的对手不在外而在内,你不干翻他,他就会淘汰你,规则就是这样的!” 哥舒翰讲到激动之处,不由说了肺腑之言,他和安思顺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可是规则如此。 张嗣源能听明白,鬼门关前滚了那么多次,有些事情已经很通透了,只是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安史之乱的根源也许就在于此,当帝国的利刃不再外扩而向内相对时,一切就再也无法停止。 那场内战浩劫本有过数次按下暂停的机会,但背后的历史大势推导这次清盘长久不休。 “使君,”张嗣源握住哥舒翰的手,肃然道:“我不会退的!” 唐朝的把臂相谈是非常郑重的礼节,哥舒翰也放下酒杯,将另一只手搭上去,道:“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 当超级猛男对上超级猛男会爆发何等激烈的冲突,这是今天绝大多数长安人都想知道的画面。 可惜月登阁球场即使是最大的长安公共球场,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咚—— 悠扬的钟声旋即被淹没在观众的呐喊声中,尚武的长安各族观众爆发出了不同语言的助威声。 张嗣源没能听到这多元文化交鸣的盛况,他的世界变得前所未有安静,意识里只剩一个念头:冲锋。 安国臣也一样,他是东土大唐的将士,听令早就刻入了他的潜意识。 当帝国需要他们站上这片马场,那么无论是谁,他们都会发起冲锋,碾碎所有阻挡前路的人。 砰砰砰砰~ 木枪接二连三地折断,数以千斤的冲击力顺着木枪在顶端爆发,随即木枪被碾成木屑粉末。 甲胄的间隙里藏着木屑残渣,鲜血顺着木渣滴落,冲击力穿透甲胄震荡着内脏。 张嗣源能感到体内气血在翻滚,五脏六腑被巨大冲击力不断挤压。 战马在不间断冲撞下,轰然倒地,两马间距过小,一匹倒下又绊倒了另一匹。 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