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枝强干弱本乃大忌,此番削减未尝不是朝廷的意思。何况巍巍大唐最不缺的就是猛士!” 元载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道:“技击中用的虽是木枪,但也常有伤亡,你若去了切忌不能手软。” “谁说我要去了?” “你多加参详,截止报名日期是三日后。” “多谢!”张嗣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拿起空碗朝店家道:“再来一碗水盆羊肉,三份羊肉,还要一个火晶柿子。” 元载望着他去加肉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搐道:“你这饕餮之徒,满脑子都是吃。” “你难得请客一次,我自然要吃得尽兴些,你都做到六品官员了,可别小气!”张嗣源背身道。 元载满脸肉痛,似乎还是那个初至长安精打细算的少年。 …… 陇右留后院,众多部曲与兵士正往马车上放绢帛财货。 朝廷对藩镇搏命将士的奖赏向来不吝啬,自募兵驻边以来,藩镇边军的薪俸皆远高于内地。 黄奴儿哼着小曲,在旁清点着布匹,他家阿郎也是好起来了。 “这些你都要拿去给她?”李晟在旁帮忙时问道。 “嗯,她也辛苦了十余年,我想让她轻松些。”张嗣源点头道。 “大丈夫当建不世功业,儿女情长只会使得英雄气短!”浑減老气横秋道。 “嘿哟,”张嗣源抬手敲了他两拳,道:“你毛都没长齐,不知道只有女人才能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 浑減涨红了脸,气呼呼地走了。 “你可别耽搁了,快些出发。”张嗣源朝他背影喊道。 “哼~我自去寻使君,也要参加那马枪技击,打得你落花流水。”浑減朝他挥了挥拳,径直出门去。 哥舒翰和李隆基去了禁苑春游伴驾,短时间内回不来,张嗣源有意参考他的意见,正好浑減受圣人喜爱赐出入宫苑令。 毕竟诸镇在京猛将大都会下场,到时候绝对会见血,他也不能平白给提拔他上进的哥舒翰惹麻烦。 李晟将马车上高高垒起的绢帛绑好,道:“其他几镇我不知道,但河西那边据说是铁了心要下场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