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廊的夜风穿窗而过,吹得廊灯光影微微晃动,冷白的光落在傅司铖冷峻的眉眼上,彻底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强势。 我那句“那个她,在五年前的大火里,死了”落下的瞬间,整条寂静的长廊彻底死寂。 方才还步步紧逼、字字盘问的男人,骤然僵在原地。 他长臂收回,猛地后退一步,脊背绷得笔直,却掩不住浑身骤然溃散的气场。 那双素来深沉冷静、掌控一切的黑眸,第一次染上彻彻底底的愕然与失措,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心脏,将他尘封五年、从不对外人提及的伤疤,硬生生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撕扯了出来。 五年。 那场覆灭一切的大火,烧死了那个追了他整整十年、爱的卑微又执拗的沈向晚,也烧掉了他们之间那段无人知晓的地下恋情。 傅司铖会遗憾吗? 我不知道。 世人皆知周琬晶是他的白月光,皆知他性情冷僻、寡情淡漠,却从无人知晓,他跟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跟班,也有过一段。 傅司铖喉结剧烈滚动,胸腔起伏明显,眼底的冷厉尽数褪去,翻涌着痛楚、茫然与难以置信,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看着他彻底破防、褪去所有锋芒的模样,我心底没有半分获胜的快意,只剩一片沉沉的酸涩。 我从没想过要刻意揭他伤疤,方才不过是被他步步紧逼到绝境,才不得已破釜沉舟。 这一段过往,他不想提及,我更不想。 攥了攥微微发颤的指尖,我压下心口的慌乱与复杂,语气褪去了方才的锐利,只剩平静的坦荡:“我无意窥探你的过往,更不想拿你的旧事做文章。” “只是傅总,你一次次追查我的底细,一次次猜忌试探,让我很不舒服,”我抬眸,坦然对上他失神的眼眸,“你有你的执念与遗憾,我有我的缘由与避讳,我们本就是简单的合作关系,没必要彼此穷追不舍,不是吗?” 傅司铖定定望着我,眼神复杂到极致,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 男人眼底的偏执、醋意、猜忌尽数褪去,只剩下被旧事重创的疲惫与空洞。 “是谁告诉你的?”他低声追问,语气没了半分强势,只剩无力。 我避开他深究的目光,不愿再多谈半句过往:“知晓的人寥寥无几,偶然听闻而已。傅总,到此为止吧。”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我们之间的纠葛越来越深。 让那些深埋的秘密彻底暴露在日光之下。 我无心博弈,一点都不想。 说完,我侧身避开他伫立的身影,握住冰凉的房门把手,淡淡补了一句:“往后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互不打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