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死死盯着我的眉眼,嗓音冷冽刺骨:“工作节奏那么紧,陈小姐不还是有空闲时间,约赵清砚一块儿吃饭?” “约赵清砚?”我彻底愣住,连忙自辩,“我和赵医生只是临时碰见,顺势凑桌用餐而已。” “这么巧?”傅司铖眼底满是浓浓的怀疑,语气带着极致的不相信,“京港这么大,人流繁杂,偏偏就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偶遇?” 傅司铖太咄咄逼人。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卑微解释,但现在,不同了。 我不想再迁就他的情绪,抬眼坦然对上他审视的目光,语气清亮坚定:“就算不是偶遇,也是我的私人时间、我的私事,与工作无关,也和傅总无关,不是吗?” 这句话直直堵回去,瞬间将傅司铖噎得哑口无言。 走廊里的空气彻底凝滞,诡异又紧绷的氛围缠绕在周身,让人呼吸发紧。 我不愿继续深陷这场无端对峙,侧身抬脚想越过他回房间。 可指尖刚触到房门把手,身后便传来他低沉冷沉的嗓音,骤然打破死寂:“我让安保部查过酒店监控。” 我背脊瞬间一僵,心头猛地一沉。 他语速缓慢,字字清晰道:“赵清裕最后一次来雲璟,是在你抵达京港的前一天。” 他刻意停顿半秒,每一个字都精准叩在我的心弦上,带着穿透一切的锐利:“所以,陈今夏,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赵清裕脾虚体虚的?” 轰的一声。 心底深藏五年的秘密骤然被人扒开,慌乱与紧张瞬间席卷我全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我清晰地感觉到傅司铖的脚步逼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压迫感层层叠加。 不等我稳住心神转身,男人长臂骤然一伸,稳稳抵在我身侧的门板上,硬生生将我圈在他双臂与房门之间。 密不透风。 距离近得离谱,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身上清冽的冷香将我彻底包裹,一瞬间,我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傅司铖垂眸锁着我慌乱躲闪的眉眼,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沉沉的逼问:“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死死掐紧掌心,用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缓了几秒后,抬眸倔强迎上他深邃的眼眸,强装镇定开口:“是听一位朋友说的。” “什么朋友?”他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一丝破绽。 我唇瓣微颤,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支吾,却依旧死守底线:“她从前混过京港豪门圈,知晓不少圈子里的秘辛。” “她是谁?”傅司铖的语气愈发沉冷,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