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傅司铖这话里的挖苦意味再明显不过,直白又尖锐,让我站在原地顿时觉得有些局促难堪。 反观赵清砚,神色依旧温润平和,半点没有被他的敌意影响,从容不迫地开口回道:“傅总说笑了。诊所再忙,也抵不过我大哥的婚事,我这个做弟弟的,理应多上心料理。再说了……” 他话音稍稍一顿,视线淡淡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才接着续完后半句:“更何况,难得遇到陈小姐这样手艺一流、又格外聊得来的匠人,自然想多切磋切磋手艺。” 分寸得体,坦荡又磊落。 一席话挑不出半分错处,反倒显得傅司铖有些小家子气。 傅司铖眸光更冷,沉沉扫了我一眼,又落回赵清砚身上,薄唇轻启,带着浓重的讥讽重复道:“聊得来?” 一声轻嗤破空响起,他眉眼覆满寒霜,字字带着针锋相对的刻意:“不过见了寥寥几面,就这般聊得来?赵医生的缘分,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赵清砚神色未变,轻轻颔首,语气依旧清淡笃定:“有些缘分,从来不能用相识时间长短计算。早十年认识又如何?话不投机,终究也是枉然。时间不过是个量词,从来衡量不了灵魂契合的深度。” 这番话看似是对着傅司铖辩驳,但赵清砚的目光却时不时轻轻掠向我。 我站在中间,大气不敢喘一口,清晰看见傅司铖的脸色随着赵清砚的每一句话,一点点沉下去,眼底的阴翳越积越重,周身气压却低得惊人。 冷意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我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我实在不想掺和其中,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二位可慢慢叙旧。我后厨还有工作尚未收尾,就先失陪了。” “好,陈小姐先忙。”赵清砚十分体贴,顺势收了话头。 我快步转身,钻进后厨时,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摊开手心一看,竟早已沁出一层薄凉的细汗。 想着方才傅司铖和赵清砚对峙的场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按理说我从十岁就跟在傅司铖身边,从前竟从未察觉他与赵清砚之间这般不对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