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不是能力高低的问题。”傅司铖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语气明显犀利了半分。 赵清砚见状,不紧不慢反问:“那依傅总之见,究竟是什么问题?” 两人一来一回言语交锋,饭桌上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隐隐透着剑拔弩张的势头。 我坐在一旁瞧着二人针锋相对,生怕气氛愈发僵持难堪,连忙适时开口打圆场:“两位不必为此争执,既然赵医生有这般想法,我定会尽力构思打磨,争取做出能让赵家称心满意的糕点。” 听闻此言,赵清砚眉宇间染上几分笑意,端起面前清茶微微示意,以茶代酒道:“那便先提前多谢陈小姐了。” 这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满桌佳肴也失了几分滋味。 宴席散去,众人起程返程。 车厢内的气氛似乎比来之前更加沉闷压抑。 我坐在副驾驶上,几次透过车内后视镜往后望去,总能清晰看见后座之上傅司铖紧绷的脸,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冷意。 一路沉默不语。 车子很快便折返雲璟。 先是送苏瑾上车,随后才折返大厅。 然而就当我准备回顶层客房休息时,一声低沉冷冽的男声骤然自身后响起。 “陈今夏,你站住。” 我脚步一顿,缓缓回过身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司铖。 马上轻声询问道:“傅总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傅司铖迈步缓缓走近,身形居高临下地将我笼罩其中,深邃的黑眸紧紧锁住我,眼底翻涌着未散的不悦与郁结,冷声开口质问:“研制新式酥点这件事,是谁准许你自作主张应下的?那可是碎瓷梨花酥!” 我垂眸轻声解释:“此前宴会上赵医生便随口同我提过几句,我当时并未贸然应允,今日听他言语间的意思,分明是早已打定主意,这件事势必要做……” “就单凭他赵清砚随口一提,你便二话不说顺势应承下来?”傅司铖打断我,语气裹胁着压抑的愠怒,字字句句都带着浓浓的质问,“你这般处处迁就顺从,到底是真心踏实做好分内工作,还是满心想着博取赵清砚的欢心?” 博取欢心? 赵清砚的欢心? 我诧异地看向傅司铖,迎上他带着怒意的目光,神色淡然无波道:“傅总这话未免说得太重了。我是受聘过来负责婚宴点心制作,赵先生身为宴席主人,提出合理的定制需求,我权衡之后应下,本就是分内该做的工作。” 顿了顿,我语气更淡几分,划清界限:“我一心只想着做好手上的差使,谈不上讨好任何人,还请傅总不要胡乱揣测我的心思。” “但那是梨花酥,”傅司铖依旧不依不饶,双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怎么别人随便一句换了,你就点头同意了呢?” 同学杜:不是的,你看起来是觉得很简单,但是它是要编的,要编的。 迎面有一个常在,老是欺负人,便是晋常在,仗着宫里和皇后的关系,为祸众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