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落地,我跟苏瑾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叹的眼神。 赵清砚见状轻咳一声,询问道:“是说错了?” “不,很有想法,”苏瑾笃定道,“我跟今夏也是这么想的。” 我应声点头,直言道:“我原定布局正是如此,防潮避光,是本次宴席点心陈列的核心。” 赵清砚勾起嘴角,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漾着温和的笑意:“看来,我跟陈小姐还是很有默契呢。” 他声音不大,但语调柔和,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轻轻淌过人的心尖。 听得我心口一颤。 耳根也跟火烧似的。 苏瑾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马上补充道:“我听说昨晚庆功宴上赵医生拉着我们今夏深聊到宴会散场,什么话题能聊那么久啊?” 我马上提醒苏瑾:“别闹,工作呢。” 苏瑾见状立马噤声,隔了两秒又跟赵清砚道歉:“对不住了赵医生,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无妨,”赵清砚声音温润,“陈小姐能有苏小姐这样性子爽朗,幽默风趣的朋友,挺好的。” 我有点接不上话,眼神一暼,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与赵管家聊天的傅司铖。 他指尖夹着半支未燃尽的烟,却没吸,只垂着眼听赵管家说话,眉头微蹙,侧脸线条冷硬得像雕琢的玉石。 不知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他忽然抬眼,精准地与我对上。 那眼神很深,像寒潭,看不清底,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立马收回视线,又见赵清砚递来清茶,开口道:“午后天热,你气血不足,喝口养生茶缓缓。” 我正准备回应,一道冷声骤然在耳旁响起:“两点半到场,所有行程已敲定,这都过去多久了?立刻推进工作核对,无关私事勿提。” 是傅司铖。 语气僵硬冷沉,还夹着一丝不快。 我抬眼,撞进男人暗沉汹涌的眼底,清晰地看到了他眸中盛满的压抑的不快。 日光灼灼,长久站立露天场地让我微微晃眼,下意识蹙眉眯了下眸。 这时赵清砚接话:“日头过烈,强光伤神,移步廊下阴凉处核对即可。工作不急一时,状态到位,成品才不会出问题。” 有些维护我跟苏瑾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傅司铖马上回应道:“赵医生未免过于偏袒,苏总和陈小姐是来履职工作,不是做客休憩,分内工作,无需你特殊优待,传出去,还以为我雲璟的员工,是靠打人情牌走后门的混子!” 混子? 傅司铖这是觉得我跟苏瑾不够专业? 就因为我们跟赵清砚多说了几句话? 我攥了攥手指,刚想开口,又听到赵清砚说:“傅总言重了。我与陈小姐、苏总相识一场,关心两句本是人之常情,倒没想过‘特殊优待’这层。雲璟的规矩我自然懂,只是瞧着两位小姐奔波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想着让人送杯热饮上来,也算不得越界吧?”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视线短暂地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后,又转向傅司铖,语气平缓道:“况且陈小姐的能力我见识过,真材实料,赵家信得过。” 他这话是笑着对傅司铖说的。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一个面色清冷,一个温文如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