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竟然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对傅司铖的真实情绪。 我现在是陈今夏,酥山手作的面点师,即便再不愿跟傅司铖有任何牵扯,也不该挑起他的不快。 想到这,我定了定神,迎上他的目光,平和道:“傅总说笑了,我跟您素不相识,怎么会有意见?” 那个跟随在他身侧随时听候使唤的沈向晚已经在死在了那场大火里,随着火苗消散的还有她藏在心底深处长达十年的喜欢,跟陈今夏,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坦诚,傅司铖反而没有方才那般剑拔弩张了,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公事公办道:“雲璟不接受临时毁约,陈小姐若是执意如此,直接对接法务部吧。” 他说完这话后转身便走。 压根没给我还嘴的余地。 梁鑫见状一脸无奈道:“陈老师,我们哪里做得不妥你可以直说呀。” 我看着梁鑫,带着歉意道:“对不住了梁助理……” 傅司铖就是那个最大的不妥。 两人走后我立即给苏瑾回电,听说雲璟的话事人是傅司铖后,她也是大吃一惊:“得,这尊大佛我们可伺候不起,对奋不顾身救他的女朋友死在大火里都能无动于衷,我们的小作坊能讨到什么好处。” 苏瑾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她跟陈今夏是以前的老邻居,而陈今夏,又是我大学室友以及无话不谈的闺蜜。 傅司铖生日宴那天,也是陈今夏陪着我过去的。 警铃响起时,作为小太阳一般存在的她,和我一样,毫不犹豫地扑进大火里救人。 却再也没走那间餐厅。 因面部大面积烧伤,而我的脖子上又挂着陈今夏递给我的祖传平安扣,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我,被陈家父母认成了陈今夏。 当时被大火熏过我的声带也出了问题,等我能开口正常交流时,已经是半年后。 苏瑾知道这件事,也一直为死去的沈向晚鸣不平。 “还没签正式合同,应该好处理,”电话那头,苏瑾开始出主意,“这样吧,我这边工作已要收尾了,我现在马上去京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