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不是药神》拍到尾声了。 本来吧,这部电影计划在二月中旬拍完的。 但是考虑到大家都想回去过年,以及这部戏拍摄的进度确实很快。 演员都是老戏骨,尤其是陈木,很少有NG的场面,所以拍的非常快。 最后一场戏,是程勇在黄毛死后的戏。 剧情是这样的——黄毛为了顶替程勇,开着那辆装满印度仿制药的面包车引开警察,结果在路口被一辆大货车撞上,当场就没了。 程勇赶到医院的时候,黄毛已经被白布盖住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后来他把黄毛火化了,捧着骨灰盒出来的那天,金陵下雨了。 他淋着雨走回黄毛住的那个小出租屋。 这场戏没有台词,没有对手演员,就是程勇一个人,在黄毛生前的房间里待几分钟。 但文木野说,这是整部电影最重的一场戏。 片场在金陵老城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道具组把一间出租屋布置成了黄毛生前住的地方。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海报。 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三个人的脸都模糊了,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来是一家人。 旁边放着一张火车票,陈木拿起那张火车票,票面上的字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能看清——金陵站,赣州站,2016年12月,黄毛买了这张票,想回老家看看父母。 但他没走,他永远回不了家了。 陈木把票放下,拿起那个相框,看着里面那张模糊的全家福。 他的手指在相框边缘慢慢摩挲着,他蹲在床边,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开始抖。 没有声音,就是抖,像被人从里面撕开了。 过了几秒,声音才出来,他哭得很难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在替黄毛哭,替那个沉默寡言、从不说谢谢、最后用自己的命换他自由的孩子哭。 他想说对不起,但说不出来,想说谢谢,也说不出来,只能蹲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哭得像个孩子。 “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