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帮我拿个空碗,我拿热水涮涮一样吃。” 郑玉梅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淑君,我往后在家一定提醒着林姐。” 她转头笑着给郁英盛了一碗饭,将几道肉菜都往郁英面前推了推:“英子,多吃点。” 郁英此刻成了假笑女孩。 这要还看不出来郑玉梅是故意的,她这二十八年算是白活了。 怪不得原主在张家过得不好。 唯一的倚仗张应慈还在接受审查、迟迟未归。 蔡淑君冷脸相待,郑玉梅又会做人。 原主若是亲近郑玉梅,蔡淑君便愈发厌恶,觉得她吃里扒外。 可郑玉梅也并非真心待她好。 里外不是人。 郁英也没说话,只低头扒饭。 她不了解蔡淑君,但此刻倒觉得这人有点好性,像如懿。 被人欺负到面上了,不过要了碗热水,不吵不闹,人淡如菊。 很好。 不与众芳争艳,自在其雅中。 可她郁英不是海兰。 如此冷淡、正眼都不瞧她一个,帮了蔡淑君她会领情吗?指不定还会说自己是搅家精刚来就吵得家宅不宁。 蔡淑君气得胸口发闷,却不知怎么反击。 癞蛤蟆趴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真要较真,人家反问她跟一个记性差的保姆计较什么?跟一个好心打圆场的继母计较什么? 怎么反击啊?她不会。 饭后,蔡淑君领着郁英去住处。 穿过回廊,拐了两道弯,到了东厢一间小屋。 “应慈还在审查,这段时间你就住这儿。”蔡淑君推开门,语气硬邦邦的,“缺什么跟林姐说。” 郁英道了谢,从包里掏出张怀山送她上火车时买的饼干递过去:“阿姨,我看您晚饭没怎么吃,这个给您垫垫。” 她虽然没帮忙,但释放一下自己的善意是顺手的事。 毕竟这是舍友的亲生母亲,天然就是同一条线上的人。 蔡淑君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推拒饼干后,又顿了顿:“谢谢。不过我屋里有吃的。” 她欲言又止:“你……算了,等应慈回来我们再谈吧。” 郁英根本不在乎,客气道:“好的,阿姨您早点休息。” 门关上后,郁英打量了一圈屋子。 收拾得干净,床铺叠得齐整,但没什么人住过的痕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