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什么意思呢?就这么走了? 把她抛在半路上? 她还没开始生闷气,张应慈又掉了个头,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他单脚支地,表情认真:“我刚刚试了一下,单手也能骑,不会摔到你。” “上来吧。” 郁英为自己的恶意揣测羞愧,撑着后座侧坐上去。 张应慈骑车又稳又快,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 两人直奔国营百货商店的成衣区。 柜台里挂着的确良衬衫,红的、蓝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 郁英不太喜欢这种材质。 在现代大家都穿舒适柔软透气的面料,可如今的确良是紧俏货,棉布反而便宜。 她买东西极快,挑了两件浅色棉衬衫,又拿了两条长裤和一双帆布鞋。 张应慈有样学样,跟着她一模一样的买。 他付完钱问销售员:“同志,有蛤蜊油吗?” 销售员指着对面的日用百货柜台,“在那边,雪花膏、百雀羚都有。” 张应慈买了蛤蜊油,还买了雪花膏。 “我之前答应你的。”他说,“这样冬天皮肤就不会裂开了。” 郁英不敢看他的眼睛,呐呐地说了声谢谢。 “看电影吗?”他问。 郁英摇摇头。 这天太热了,又没空调,人群聚集的地方更是闷得像蒸笼。 他们把东西放在车前的篮子里,返程。 回到家,郁英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新买的衣服塞进盆里。 张应慈疑惑:“这个放盆里会皱的,得挂起来。” “洗了才能穿啊。”郁英头也不抬,下意识道。 张应慈怔了怔。 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 从昨晚开始郁英就奇奇怪怪的。 做到一半突然要洗澡,白天居然会做饭、会打扫,刚刚还在乎他肩膀是不是受伤。 他将盆子夺过来,说:“我答应过你的。” “打结婚报告、帮妈妈和妹妹落户。” “你不用讨好我,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