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资源厅那边,就让高小琴自己去找门路。 她在汉东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营起这么大一个山水集团, 难道连资源厅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处长、副厅长都找不到? 再说了,资源厅里面,难道就没有我们汉东大学出去的校友? 找个合适的中间人,先把罚款交了,把初步的申请材料递上去,把既成事实做出来。 周秉谦现在人在古都开会,等他开完会回到汉东, 这件事在程序上已经启动了,他还能强行推翻下面厅局已经开始受理的‘企业自查自纠’案件吗? 到时候,木已成舟,他最多也只能在既成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规范。” 祁同伟恍然大悟,如同拨云见日,但心中仍有顾虑挥之不去: “老师,您这招‘化被动为主动’实在是高! 可是……周省长那边,他毕竟是分管领导,最终会不会……” 高育良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和自信,打断了他的担忧: “周秉谦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处理。 他不是在古都开会吗?正好。 这件事,我直接去找刘明省长汇报。” “您要直接去找刘省长?”祁同伟猛地抬头,语气中带着惊讶。 “怎么,不行吗?”高育良淡淡一笑,神色从容 “刘省长是省政府的一把手,我是省委分管政法、党务的副书记, 我们同在一个省委班子共事,我去向他汇报工作,沟通情况,有什么不行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压低了声音,“而且,据我所知,刘省长最近…… 正在谋划一些关乎汉东未来格局的大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需要省委班子,尤其是政法系统的有力支持。 一个高尔夫球场的‘历史遗留问题’,在他那里,是小事一桩。 但如果能通过妥善处理这件事,展现出政法系统对省府工作的配合与支持,这份人情,刘省长他会记下的。” 祁同伟彻底明白了。 老师这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不仅仅是在解决高尔夫球场的危机, 更是在利用这个机会,以“配合省府工作、维护汉东稳定大局”为筹码, 去换取省长刘明在更高层面的支持或至少是默许。 这是一场精妙的利益交换和政治运作。 高育良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祁同伟,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同伟,虽然我们暂时找到了应对高尔夫球场这个燃眉之急的办法, 但这只是续命,并非根治。 你要清醒地认识到,山水集团和油气集团之间的资金往来, 是有据可查的,那是铁证,抹不掉的。 还有你和高小琴之间的关系,也是人尽皆知,无法完全切割。 所以,你真正的危险,还远远没有解除。” 祁同伟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苍白, 沉默了半晌,才艰涩地说道: “那……老师,后面该怎么办? 学生……学生真的是毫无头绪了。 不然……不然我想办法把高小琴送走? 只要她人消失了,很多证据链不就断了吗?” 高育良摇了摇头:“没用的,同伟。 赵小慧既然敢用这件事威胁你,想把我也拖下水, 那就说明赵家手里一定掌握着能定死你的关键证据,很可能比你想象的更致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