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油气集团的事,月牙湖的事,算是有了个初步了结。 至于高尔夫球场,录像带这个更大的雷, 如何排解,就看你们赵家自己的智慧和造化了。 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他微微颔首,便径直朝包厢门口走去。 赵小慧猛然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 也顾不上瘫软在椅子上的赵瑞龙, 急忙追了出去,一路送着周秉谦, 口中不断说着感谢周省长提醒、赵家铭记于心之类的话, 态度恭敬至极,一直将周秉谦送到车前,看着他的专车消失在夜色中。 晚风吹拂着赵小慧单薄的身影,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浑身冰冷刺骨。 脑子里一片混沌,但几个念头却如同冰锥般清晰尖锐: 这个弟弟彻底废了 他不仅愚蠢狂妄,竟然还瞒着家里做出如此致命 且下作的事情,留下了足以毁灭家族的把柄。 一旦父亲赵立春知道此事,会对这个的独子做出何种反应?她不敢想象。 杜伯仲像悬顶之剑 这个人的去向、他手中是否还有录像副本、 是否已经将材料交给了某些人,成为了眼下最致命、最紧迫的威胁。 周秉谦的意图 他今晚点出此事,是善意的警告? 是展示其情报能力以示威慑? 还是暗示赵家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来换取他的“沉默”或“帮助”? 或者,他仅仅是乐于见到赵家陷入更大的麻烦, 从而在古都的博弈中更处于下风? 必须立刻行动 赵家现在如同坐在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 父亲在古都本就如履薄冰,汉东这边如果再爆出如此丑闻, 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必须立刻返回古都,向父亲汇报,商量对策。 必须尽快查明杜伯仲的下落,摸清他手中的底牌,评估风险,必要时…… 必须采取果断措施“解决”这个隐患。 绝不能再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留在汉东惹是生非。 必须立刻把他带回古都,严加看管,切断他与外界所有不必要的联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恐惧与怒火, 转身快步走回茶馆。 赵瑞龙还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赵小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起来,赶紧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有事情,回去见了父亲再说!” 周秉谦坐在平稳行驶的车后座, 窗外流转的霓虹光影掠过他深邃的脸庞。 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扯出一丝冷峻而复杂的笑意。 斗吧,斗吧。赵立春既然不甘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