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之前长期在边疆省份任职,对内地一些重要干部跨省调动的深层脉络了解不够详尽。 钟明缓缓说道: “周秉谦后来离开了汉东,去了汉江省!那里,是裴一泓经营多年的基本盘!” “周秉谦,是裴老一手提拔、最为倚重的爱将和悍将!当年裴老在汉江省担任主要领导时, 周秉谦为他冲锋陷阵、披荆斩棘,在复杂的局面中杀出一条血路,为裴老站稳脚跟、施展政治抱负立下了汗马功劳!” “裴老上调中央后,周秉谦留在汉江,那就是裴老在汉江的政治代理人,地位超然!” 沙瑞金心头再次巨震! 这个情况他确实不知道! 他之前对周秉谦的判断,更多是基于其在汉东的早期经历和现任常务副省长的位置,没想到其背后还站着裴一泓这样一棵参天大树! 他忍不住问道: “钟老,那…… 组织上为什么会回调周秉谦到汉东任职呢?他在汉江按部就班,不也一样能顺理成章地接任省长吗?” 钟明叹了口气: “具体深意,目前还看不真切。也许是组织上对汉东有更长远的通盘考虑吧。” “但裴老能够支持这个决定,我想,其中一个很实际的原因,可能是为周秉谦节省了至少一年的晋升时间。” “汉东这边,刘明省长还有半年左右就要到龄卸任,而汉江那边的省长,任期还有一年多。这一步,让周秉谦更快地走到了封疆大吏的门槛前。” 他点到为止,不再深究: “好了,这个就不多讨论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钟明紧接着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这次侯亮平惹出的事情,在周秉谦那边,其实…… 已经算是过去了。” 他没有明说过程,但沙瑞金瞬间明白,这背后必然是钟家直接与裴一泓进行了沟通和交易, 否则以周秉谦那强硬的态度和占尽的法理,绝不会轻易罢休。 “那么,瑞金,” 钟明将话题拉回最紧迫的现实: “我很清楚,现在汉东最棘手、最让你头疼的问题,其实是在京州。丁义珍这么一跑,光明峰那么大的项目必然受到冲击。” “我最担心的,是达康同志会不会借题发挥,把这盆脏水彻底泼出来,影响到你稳定汉东大局的工作。” 他先是以退为进,肯定了李达康的价值: “达康同志是全国都知名的实干派干部,雷厉风行,敢闯敢干。京州能发展到今天的局面,他功不可没,这一点必须承认。” “这样能干事的干部,遇到的难处肯定不少,尤其是那些需要高层协调、需要突破现有政策瓶颈的‘硬骨头’项目,想必在他的规划里积压了很多。” 然后,他抛出了最关键、也最具诱惑力的解决方案: “我们钟家在部委耕耘多年,还算积攒下一些人脉和资源。” “这样,只要是真心利于京州长远发展、符合国家大政方针的项目或者事项,达康同志那边看中了哪一件,或者说,哪些是他一直想推动但卡在部委层面的,你就告诉我!” “我们钟家,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帮着协调推动,负责到底!所有手续层面的高层沟通、审批关节,我们来负责打通、兜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