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这些,不都是在逼迫自己这个一把手给出明确的、强硬的表态吗? 自己当时被架在火上,只能态度强硬地把“锅”和决策权压回给高育良这个副手: “你放手去处理。只要严格遵循程序和法纪, 出了问题,责任由省委担着;但如果因为任何原因, 出现了违规破线的情况,那么,责任就得由执行者自己担着。” 可他万万没想到,后续的发展会混乱、失控到如此地步! 丁义珍竟然跑了! 而且,从季昌明绝望的汇报中,他更清晰地看到了班子内部已经割裂到了何等地步! 周秉谦、高育良联手将汇报渠道堵死,这传递出的信号极其危险。 自己如果再不敢回去,在外界看来,那就真是缩头乌龟, 是软弱无能,是根本掌控不了汉东局面,不配坐这个书记的位置! 但是,回去就能掌控吗? 沙瑞金心里没底。 周秉谦在汉东的“辈分”和根基太深了, 高育良也是深耕政法系统多年的老狐狸, 李达康更是个为了政绩敢于横冲直撞的“愣头青”。 明天的常委会,如果没有一个足够分量的“压舱石”, 恐怕自己根本压不住阵脚,会议可能开成对他的批斗会或摔锅会。 “必须请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出面压阵!” 沙瑞金下定决心,“开会前,得让老同志先给这些地头蛇们上上课,讲讲传统,讲讲团结! 不然这会根本没开下去!” 他想到了一个人选自己的名义养父,也是汉东老同志,老革命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陈岩石。 只有请他出面,或许才能镇住场子。 想到这里,沙瑞金不再犹豫,他必须立刻行动。 但在联系陈叔叔之前,他需要先稳住省城的局面。 他拿起保密电话,直接打给了高育良。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话筒里传来高育良那标志性的、平淡中带着儒雅的声音: “瑞金书记,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这平静无波的语调,瞬间把沙瑞金刚刚沉淀下去的焦躁又勾了起来。 我这边都心急如焚了,你那边惹出这么大乱子,居然还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强压着怒火,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 “育良书记,事情的大致经过,我都知道了。 现在先不谈具体是谁的责任的问题。 这个事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我会连夜赶回去。 明天下午,召开省委常委会,专门讨论事件处理和人员责任的问题!” 高育良那边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甚至带点无所谓的态度: “瑞金书记,是这样,有个最新的情况,我需要先向您、向省委汇报一下。” 沙瑞金真是被噎得肝疼,自己连发几句牢骚、 表达一下不满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就直接用“最新情况”堵了回来。 他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严厉:“你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