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这样矜贵冷清的一个人,这样沉默低调的一个人,是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这种把尊严踩在脚下,当众宣布“做小三”的这种炸裂言论。 若是寻常,她可能会想问问为什么?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是今天,她和冯叙时是来扮演恩爱情侣的,这儿的媒体那么多,她不能让人抓住丝毫把柄,她答应帮宋清词的。 “小雪。”冯叙时低声叫她。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哑。 冯叙时没有多问,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宣布主权。 而江侨雪没有推开。 “侨侨。”沈渡的目光落在冯叙时揽着江侨雪的手上,眼神落寞:“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当年,现在,我都可以解释。” 江侨雪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她偏过头,没有看他。她知道他说的“解释”是什么意思——安宁的事,当年的事,这些年的事。 她等了五年,等他说一句“我可以解释”。现在他站在她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骄傲踩在脚下,求她给他一个机会。 她应该高兴。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不能听,不能退,甚至不能表现出一丝留恋与好奇。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努力克制着情绪,声音很平,像一潭死水。 “侨侨——” “沈先生。”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读不懂的东西,但她不敢读,“今天这个场合,你已经说得够多了。我未婚夫还在等我,我们先走了。” 她挽住冯叙时的手臂,用了力。冯叙时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扶着她转身。 “江侨雪。” 她没有停。 “你连听都不愿意听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身后那个声音,不像质问,不像哀求,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的疲惫。她从来没听过沈渡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雪。”冯叙时低声叫她。 江侨雪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沈渡,手指攥着冯叙时的袖口,指节泛白。她知道身后有多少人在看——记者、宾客、圈子里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她不能回头,不能听,不能有任何动摇。 宋清词的案子,冯叙时的名声,还有她自己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围墙,都不能在这一刻倒塌。 “沈渡。”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到,“你说完了吗?” 沈渡没有说话。 “你不需要解释。”江侨雪打断他,“你做什么,不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沈渡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江侨雪,我做什么都跟你有关系。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