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者在旁边低声说了几句。 年轻男人听完,又看了庄雨眠一眼,这次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审视。 “五十两,买断方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另外,归缘楼想聘你做糕点师傅,月例三十两,包食宿。” 庄雨眠还没来得及开口,枕书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月三十两! 但庄雨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看着那个年轻男人,不卑不亢地说:“买断不成,分红可以,糕点师傅的事,容我想想。” 年轻男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旁边一个随从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被年轻男人抬手制止了。 “有意思。”年轻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庄雨眠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你叫什么名字?” 庄雨眠对上他的眼睛,不闪不避。 “庄五。” 年轻男人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枕书莫名打了个寒颤。 “好,庄娘子。”他伸手,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张玉牌,递过去,“归缘楼的规矩,分红可以谈。明天同一时间,带几道新菜来,我亲自试。” 庄雨眠接过玉牌,低头一看。 玉牌上印着两个字:裴衍。 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庄雨眠捏紧了玉牌:“明日见。” 走出归缘楼的时候,枕书整个人都是飘的。 “夫人!他出三十两一个月!三十两!王府还没给你发过月例!” 庄雨眠听这话,唇角倒是不深不浅地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玉牌。 裴衍。 她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然后收进袖中。 “夫人,你怎么好像不高兴?” 庄雨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归缘楼那三个鎏金大字,声音很轻: “一个能在这个地段开酒楼、出手就是五十两买断方子,随从身上穿的都是杭绸的人……枕书,你觉得他为什么要亲自下来见我一个穿着素衣,来历不明的女人?” “要么,他认出了我。要么,他在找什么人。” 庄雨眠的话音忽然顿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好端端的西市城门处围了不少人,庄雨眠和枕书险些被挤得找不着方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