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请治中详陈方略。” 徐常放下竹简,拱了拱手,什么都没说。 陈登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糜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有简雍,心里像揣了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 他盯着徐常看了好几息。 徐常已经重新拿起竹简,又看得入神了。 简雍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年轻人,从昨天到现在,堂上说了不到五句话。 可偏偏就是这五句话,让他觉得整个徐州的棋局,都在那双沉默的眼睛里转。 散堂后。 简雍最后一个走出州牧府。 他站在台阶上,望着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语。 “这小子,怕是要搞个大的。” 身后,徐常从侧门出来,夹着那卷竹简,头也不回地往公廨方向走去。 简雍叫住他:“治中!” 徐常停下脚步,回头。 “明日你到底要说什么?” 徐常想了想:“明日就知道了。” “就不能先透个底?” “不能。” “为什么?” 徐常面无表情:“因为还没想好。” 说完转身走了。 简雍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没想好?你骗鬼呢?” 他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囔着。 “徐子恒……,徐常!你恶贯满盈!” 身后,州牧府的门房缩了缩脖子。 他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但他记得,昨天这位简从事还是笑眯眯的。 今天怎么跟吃了炮仗似的? 城头的暮鼓响了。 下邳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明日巳时,堂上见分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