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刚才在惊讶感叹刘备来得如此之快时,昌豨也同时想好了对策,那就是以逸待劳! 刘备从郯县一路急行军,三日奔袭百余里,人困马乏,体力十不存三。 自己选择当道列阵将其截下,刘备若强攻,便是以疲击锐,正中下怀。 只要顶住头两波,待刘备锐气耗尽,他便可以反推回去。 这时,一名斥候飞骑回报:“禀将军,刘备所部约四千余人,距此不足二十里!” 闻言昌豨跟前几个部将脸色微变。 四千对三千,人数上他们不占优。 昌豨将众人神色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怕什么?刘备远道而来,兵马疲敝,四千人又如何?” “我等养精蓄锐,以逸待劳。他若敢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部将们一听,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纷纷打起精神。 士气振奋,只等刘备前来。 ----------------- 而朐县城头上。 糜芳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昌豨军,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退了……退了……终于退了!“ 糜芳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这三日,他可谓是度日如年。 昌豨无视刘备命令,悍然南下,突袭朐县。 糜家虽早有防备,但糜芳本人却是个软弱之辈。 听闻昌豨来犯,两股战战,便想弃城而逃,前往郯县投奔兄长糜竺。 他把这意思一说,当场便被糜家的管事们围住了。 “二爷,您不能走。” 老管事糜诚挡在门口,语气恭敬,身子却寸步不让,“大爷在郯县,这朐县便是您当家。” “大爷将家业托付于您,您便是糜家的主心骨!” “您不走,部曲便战。您一走,万事皆休!” 糜家管事们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硬得很——您就是再怕,也得给我钉在这儿。 糜芳就这样被半劝半强迫,按在城中,硬着头皮守城。 若论糜芳本人的军事才干,实在乏善可陈。 昌豨兵临城下那日,他两股战战,连登城都不敢。 但朐县没有丢,因为守城的不是糜芳,是糜家的部曲。 糜家世代豪商,累世巨富,养着一支千余人的私兵部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