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要说在这十余日内反应最为激烈的,便要数昌豨和糜竺两人。 首先是昌豨,只见他确实如徐常所料般,见徐州牧之位悬而未决,便按捺不住其贪婪的性子。 召集部曲,屯于利城,此地离麋家的根基朐县不过百余里。 虽说还没动手,但刀已经架在糜家脖子上了。 当消息传到朐县后,糜芳当场惊得双腿发软。 “竖子安敢!“ 怒骂了一句后,糜芳也只能派人快马赶到郯县告知麋竺。 是以,麋竺随后一连三次求见刘备。 第一次,刘备以“陶公丧期,不便议政“推了。 第二次,糜竺亲自来,在府门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 刘备见他,只叹道:“子仲忠心,备深知之。然丧期未毕,岂可谈钱粮兵甲之事?“ 第三次,糜竺学乖了,不再谈兵,只说愿献半数家财,助使君壮军之资。 胆刘备还是摇头:“陶公灵柩尚在,备若受子仲之财,天下人如何看备?麋别驾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刀都快砍到脖子上了,你让我如何稍安勿躁? 麋竺第三回从州牧府出来时,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确定过眼神——刘玄德这人自己实在得罪不起——他少说也得给这刘玄德脸上来两拳。 得罪不起,算了。 糜竺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火又咽了回去,扭头往陈登府上走。 麋竺被仆役引进陈登书房时嘴角还带着一串火泡,嘴唇干裂起皮。 连杯茶都没心思喝,往席上一坐,劈头就是一句:“元龙,你们到底打算与刘使君耗到什么时候?” 陈登放下手中的竹简,看他一眼,没说话。 而麋竺也不等陈登回答,自顾自往下说:“昌豨已经屯兵利城了。” “元龙,我不是来跟你商量什么——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 “你们要是还想拿捏刘使君,你们自己拿捏去。我麋子仲,不陪你们玩了!” 能让麋竺这种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可见他是真急了。 麋竺这个人,商贾出身,脾气温和,见谁都是一张笑脸,在徐州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跟谁红过脸。 但这一回不一样——昌豨的刀是真架到他麋家脖子上了。 朐县是什么地方?那是麋家几代人的根基,庄园、盐田、库房、部曲,全在那儿。 昌豨屯兵利城,距朐县不过百余里,急行军一两日就到。 如今在整个糜家生死存亡之际,什么别驾之位、什么拿捏刘备——在麋竺眼里,那都是其次。 他如今想要的很简单,第一,保命,保家族平安;第二,保官职,别驾也好,换个闲职也好,只要不把他踢出徐州官场就行。 至于钱财粮秣?刘使君要多少,他麋子仲拿多少。 这些东西对别人来说是命根子,对麋家来说,真就是数字。 麋家世世代代煮海炼盐,商路遍布青徐,钱粮散尽了还能再赚。 所以麋竺今天来陈登这儿,不是商量,是通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