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曹操来了逃,袁术来了降,最需要一个能打的徐州牧来安定秩序,是以,这批人,是朋友——是可以拉拢的。” “第二类,世家,以陈家为首,他们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一个体面下台的台阶。 “陈元龙今日在偏厅碰了软钉子,但他不会因此翻脸,因为他也需要使君。” “这批人,是可以分化的,使君只需选个合适的时机,放下身段与他长谈一番,他自然会借坡下驴。” “第三类,官吏。各郡太守、国相、郡丞,他们求的是权柄,是人事任免的自主权。” “这批人,也是使君的主要敌人,人事任免权是州牧权柄,必须收回来,这是根本,寸步不能让。” 说完,徐常三根手指全部收起,重新握住茶盏,语气平淡却笃定:“先拉拢朋友,再分化中间派,最后攻击真正的敌人。三步走完,这三方联盟,不攻自破。” 孙乾捋须的手停住了,半晌才道:“那这第一步……从何处着手?” “从麋家。”徐常放下茶盏,“麋子仲与使君有旧,为人忠厚,本就是可以争取的。但眼下不必急着去拉——让他先急一急。” 刘备微微皱眉,既是朋友,不是该尽快拉拢?怎么反倒要让人家急一急? 他沉吟道:“子恒,这急一急……是何意?” 徐常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使君莫急,日后自会知晓。” 至于徐常为什么要让糜竺急一急? 说白了,就是徐常盯上了糜家的家底了。 徐常要让糜竺提前梭哈刘备。 但这话他没法跟刘备明说——刘备是什么人?以仁为本,以信立身。 真要摊开了讲“使君,咱们先拿昌豨吓唬糜家,逼他们乖乖掏钱”,刘备断然不会同意,甚至可能当场呵斥。 所以这件事,徐常不打算与其他人说——直接干,干完再说。 徐州这烂摊子,两度遭曹操屠戮,郡县残破,陶谦在世时又屡兴兵事,钱粮耗了十之八九,府库早就空得能跑马了。 等刘备接了徐州牧,安置流民要钱,整顿吏治要钱,重建城防要钱,给养兵马也要钱。 哪一桩能少了钱粮?可钱从哪儿来?这年头徐州遍地是穷鬼,刮他们的油水,能刮出几粒米? 所以,徐常只能将目光投向世家豪强,世家,陈家王家赵家,门生故吏遍布徐州,想动他们,一来没个好由头,二来眼下还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算来算去,只有糜家——世代豪商,赀产巨亿,偏偏商贾出身,没有世家门阀的护身符。 而且,徐常有办法,既能从糜家刮出大笔钱粮,又不会让刘备背上太大的骂名。 那就对盘踞在东海郡东边的利城、祝其等地的昌豨进行误导贺利诱。 昌豨盘踞羽山以北,距糜家所在的朐县不过百余里,且其人粗鄙贪暴,若是见郯县这边徐州牧之位悬而未决,徐州权力出现真空,昌豨必会蠢蠢欲动。 而只要昌豨一动,麋家第一个慌。 刀架在脖子上,糜子仲比谁都急。 到那时,刘备再递出橄榄枝,保他别驾之位不动,糜家自会感恩戴德,倾囊相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