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久久未起。 葬礼进行到第七祭,终于接近尾声。 随后糜竺与陈登一左一右,将刘备请入偏堂。 堂中已清退了闲人。 只剩刘备、徐常,与徐州几名核心属吏。 陈登没有绕弯子。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等奉陶使君遗命,特来请将军接领徐州。“ 刘备目光微动。 他看向陈登,又看向糜竺。 糜竺重重颔首:“使君遗言,此州非将军不能定。“ 刘备沉默片刻。 刚要开口。 陈登却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搁在案上。 是一枚铜兵符。 “这是丹阳兵的兵符。“ 陈登语气平淡。 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 “其主曹豹,已于三日前暴毙而亡。“ 堂中一静。 刘备与徐常下意识对视一眼。 二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诧。 徐常心中暗道: 好快的动作。 徐常自然是不知道陶谦临终前的那道密令。 但当初许耽来投时,曾隐晦地向徐常提及曹豹的盘算。 拥兵自重,意图拥立陶谦之子,借此攫取拥立之功。 徐常当时听了,心中便给曹豹判了死刑。 这等蠢货,自寻死路罢了。 只是没想到,死得这么快。 陈登这些人下手,可真够快的。 而曹豹之死,这件事,还得从三日前说起。 陈登依着陶谦遗命,借葬礼之名,遣人快马去下邳。 只道陶公临终,请曹将军速来郯县,共商后事。 曹豹那厮,兵败吕县后本就心神不宁。 听闻陶谦咽气,他既想赶来郯县争权,又怕这是圈套。 但陈登派去的人,言辞恳切,又带了陶谦生前手书。 曹豹犹豫一夜,终究耐不住野心。 点齐亲卫,星夜赶来。 他前脚入城,后脚就被陈登的人堵在馆驿。 铜符一亮,陶谦遗诏当众宣读。 曹豹身边大半亲卫,本就是陶谦早年安插的丹阳旧人。 诏书念完,那些亲卫反水。 曹豹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格杀在当场。 从头到尾,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时陈登将兵符往前一推。 “徐州原有丹阳兵两万。“ “虽经吕县一战,折损虽重,但余部尚有万余精兵。“ “分布于郯县、下邳两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