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鸢猫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的,虽然是她主动亲,但每次都会反客为主的被黎冥欺负。 “好了好了,我有点难受…” 乔鸢皱了皱鼻子,嗓音软绵绵的吐出热气。 黎冥大手按住她的心口,那手太大了,几乎横过她大半个胸膛。 “宝宝是这里难受吗?” 乔鸢摇摇头。 黎冥的手搂住女孩,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摩挲着她的腰部,“那是这吗?” 乔鸢又摇摇头。 嘴唇被咬出了红印。 黎冥又问下一个地方了,肚皮被不轻不重的揉捏,“那就只有这个地方了…” 乔鸢把身体缩的更紧了,耳边全是黎冥沙哑的笑, “我给老婆按一按就不难受了。” 他很有服务意识。 格外修长灵活的手指不仅会开枪,会打人,会拿着百万价值的钢笔签下一份份价值上亿的合同。 还会让他的小妻子舒服的哭着蜷缩在他的怀里,忘却一切忧愁。 “好了……你抱抱我,抱紧我。” 乔鸢亲吻着他的下巴,脸枕在他的胸口。 在学校见到曾经故人的巨大创伤才缓缓的归于平静。 看见那两个人她就会想起父亲母亲。 想起自己和弟弟曾经给予的信任。 然后被背叛。 所有和父母有关的东西都被抢走。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乔鸢至今都记得。 黎冥对于她而言,已经和曾经的父母同样重要。 以前的乔鸢遍体鳞伤可以硬抗,不管是雷暴啊,风雨啊,她都不会退缩的,忍受痛苦也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现在的乔鸢,在受到痛苦以后,才会惊觉原来自己也有哭泣和喊痛的资格和权利。 因为黎冥会心疼她。 有人心疼的孩子才会哭。 受过苦的孩子觉得有多甜才算甜呢。 乔鸢想,一点点甜就够了。 黎冥吻她的唇,舌尖有微微咸涩。 他抬头看见乔鸢红红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柔很轻:“鸢鸢,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乔鸢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早点把乔鹤送出国。” 黎冥每天都很忙,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