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鹤抬起头,笑了笑,“不太饿。” 黎冥从乔鸢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王特助刚送上来的餐盘。 水波蛋牛油果吐司配烟熏三文鱼,旁边是一碗金黄色的松露炒蛋,还有两杯现磨的热拿铁,杯口的拉花精致得像艺术品。 他自然地把餐盘放在茶几上,顺手把那杯凉透的拿铁推到一边,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自然。 “小鹤,尝尝这个,” 黎冥把其中一杯拿铁往乔鹤面前推了推, “王特助特意让餐厅主厨做的。你姐姐早上喜欢喝拿铁,这个豆子是肯尼亚的,风味你应该也能接受。” 又是十足的姐夫做派。 乔鹤垂眼看着那杯拉花完美的拿铁,又看了看姐姐关心的表情,温顺开口, “谢谢黎哥。” 黎冥笑了笑,话中有话,“以后叫我姐夫就行,别再让你姐姐操心了。” 他转头看向乔鸢,声音放柔,“宝宝,你先吃点东西垫垫,化妆师等着呢。” 乔鸢确实饿了,坐下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地冲乔鹤含糊道:“小鹤你也吃,晚上宴会上肯定顾不上吃东西,先垫点。” 乔鹤这才拿起叉子,吃了一口松露炒蛋。 嗯,确实好吃。 他心里更堵了。 化妆师和造型师齐齐上阵。 乔鸢的礼服是提前手工定做的,尺寸精确到厘米。 至于尺寸是谁给的,这就要问黎冥了。 他表示,丈夫知道妻子的全身尺寸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礼服用香槟色的绸缎礼盒装着,系着黑色丝绒蝴蝶结。 打开是一件淡水色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花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 乔鸢低头取出,里面有一张铭牌,上面印着设计师的名字。 是她最喜欢的那位设计师做的,素手拂过面料,是四经绞罗工艺,复杂金贵无比。 这种工艺的旗袍都是艺术品级别,适合收藏。 乔鸢换好旗袍出来时,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淡水色的丝绸贴着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裙摆开叉不高不低,走动时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乌黑长发被盘成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又柔又美。 果然,她是最适合穿旗袍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