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姐在忙,挂了。” 说完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接着和乔鸢忙去了。 乔鸢松了一口气。 紧张后,身体自然放松了下来。 黎冥却不放过她。 …… 乔鹤坐在病床上,没有打吊针的手握的死紧,看着面前陌生的护工给他打来的饭。 又看了看旁边被挂断的电话。 姐夫? 那个男人又自称姐夫。 偏偏是他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 护工也是那个男人请的。 而他只能孱弱的像一个懦夫一样待在这儿。 乔鹤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暗下去,又亮起来,反反复复。 锁屏壁纸是乔鸢的照片,她笑得温柔,是姐姐去留学之前拍的。 她蹲在雪地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回头冲他笑,鼻尖冻得通红。 “姐夫。” 乔鹤咀嚼着这两个字,阴郁眼底笑了一下。 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 就因为他比我年长几岁,能装出一副成熟可靠的样子? 就因为姐姐离开了家,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吗? 他听出了那通电话的意思。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蠢货。 他想起黎冥的手。 那双手搭在乔鸢腰上是什么感觉? 乔鸢腰很细,他之前生病发烧。 乔鸢抱他去诊所,他迷迷糊糊地搂着她的腰,软软的,温热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姐姐身上很舒服,能让他忘记额头上滚烫的温度。 可现在他懂了。 姐姐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乔鹤把没有打吊针的手覆在眼睛上,手背冰凉。 光太亮了,刺得眼眶发酸。 他想,如果……如果他没有生病,如果他再大几岁,如果他也能站在姐姐身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