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黎冥将那一小团轻薄的布料抖开。 兔耳朵发箍、绒球尾巴、还有裙子…… “穿上。” 他声音很低,像是诱哄,又像是命令。 乔鸢摇头,往后退了半寸,“不要。” “宝宝。”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滚烫,“你去派对就是穿的这个,只给我看,好不好……而且,今天江肆也在…”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又色气,“我想看你穿,只给我看,不给他看。” 乔鸢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得厉害,撑在她两侧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微微凸起。 她知道黎冥好像有隐疾。 某种难以启齿的瘾症。 发作起来时整个人会变得极度渴求亲密接触,几近失控。 之前简直是灵魂出窍,几乎失去意识。 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呼吸滚烫、眼神暗沉。 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蓄势待发的弓弦,他在忍耐。 “黎冥。” 她轻声开口,伸手覆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下颌线上细密的汗珠,声音柔柔软软, “你是不是忘了,医生说要禁欲?” 他僵了一瞬。 然后笑了,笑得又欲又危险。 “禁欲?” 他偏头吻了一下她的掌心,唇瓣擦过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宝宝,你摸到了吗?” 乔鸢咬住下唇。 “我忍了太久了。”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坦诚,“每次靠近你,我都觉得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 他直起身,将那小兔子套装放在她枕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穿,或者我帮你穿,选一个。” 乔鸢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者说,她其实根本没想逃。 半晌,她红着脸将那团布料攥进手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转过去。” 黎冥喉结滚动,转过身去。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她,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好了没有?”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有…别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