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田侩苦笑了一声,指了指隔壁那家牙行:“隔壁不让。他们说咱一开窗,他们铺子里坐都坐不住,上回闹到里长那儿去了,赔了十两银子才了事。” 沈晚棠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她又跟着田侩往里走了几步,那股味道越来越浓,她甚至觉得每走一步都在往一团看不见的毒气里钻,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往肺里灌馊水。 田侩的状态也不比她好多少,嘴上那五层丝巾已经被哈气濡湿了两层,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时不时停下来使劲揉眼睛。 沈晚棠坚持不下去了,转身快步冲出了奴行。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同时涌来,她觉得自己像是又活了一次。 田侩跟在她后头出来,两人并肩靠在墙根上,各自喘息了好一阵。 不多时,田侩招呼一个打杂的小丫头端了两碗茶上来,茶汤碧绿澄澈,冒着一股清冽的竹叶香。 田侩端起一碗一口气灌了半碗下去,抹了抹嘴道:“这茶叫清心茶,喝了清目明脑,咱每日都靠这个续命。夫人尝尝。” 沈晚棠端起另一碗,浅浅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苦,回甘极快,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往上升,一直顶到天灵盖,方才被熏得昏昏沉沉的头脑果然清明了不少。 她又喝了两口,觉得眼睛也不那么疼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放下茶碗,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个奴行难道没有本族的?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问道:“敢问,你们这儿可有本族人的奴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