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金扇摇往布上画线,随口道,“差不多了,还差十五条就凑够一百了。” 青禾本想让她转移注意力,一听这话愣住了,“一百条?主子,你打算出去摆摊啊?” 金扇摇笑了,“摆什么摊。多编一些,安芷和安辞每年戴一条,够戴好些年的。” 青禾张了张嘴,想说“那也不用编这么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金扇摇低头画线的侧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金扇摇没注意她的目光,抄起剪子,咔嚓一声。 等青禾回过神,连惨叫都来不及了......满脑子都是又废了。 二人不知剪废了多少块布料,总算在天黑前把衣料裁剪成型。 青禾又耐心教金扇摇缝合,每一步都讲解得细致认真,金扇摇也学得格外专注。 正当金扇摇缝到衣袖,不知从何下手时,就见青禾靠在墙上,头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 她轻轻推了推青禾的肩膀,青禾才猛然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含糊问道,“主子,哪里不会缝了?” 金扇摇含着笑意,温声道,“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屋休息吧。” 青禾打了个哈欠,抬眼望向屋外,天色已晚。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散落在炕上的碎布,被金扇摇拦住,“这些我来收拾就好,你快去歇着吧。” 青禾懵懂应了一声,也没多想,迷迷糊糊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内只剩金扇摇一人,她将油灯挑亮,把没缝完的衣袖放到一旁,转而拿起另一块男装布块,继续低头缝合。 “哎呦....”手指猛然一抽,一个血珠从指间冒了出来。金扇摇甩甩手,抬头就见太上老君坐在她对面,吓得心咯噔一下。 “你啥时候飞升?”太上老君开门见山。 金扇摇无奈道,“不说了么?安辞弱冠就飞升。” “不行。他已经有独立生存的能力了,你报恩完成,再不返回天庭就该被发现了。” 金扇摇啧了一声,“我说你这老头,让我下来的是你,让我上去的也是你。这孩子哪有养一半就走的?这和遗弃有什么两样?” 太上老君一噎,瞪着眼睛半天才道,“孟安辞举报上官、铲除异己、拿着刀逼知县开闸泄洪、弹劾四品知府、他都快把蔡丞相扳下台了,你和我说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能从翰林院杀到到御史台去呀??” 金扇摇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语言。 太上老君,“你已经拖很久了。按理说超度边关将士时你就该飞升了,若不是你将功德藏起来,迟迟不肯回去,我能下来么?” 金扇摇以为自己反应够快,没想到这老头啥都知道。她沉默片刻,“过完这个年,我就走。” 太上老君考虑到她和两个孩子的羁绊,微微松动,“孟安辞十五岁生辰一过,你就飞升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