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老太强忍着泪,笑道,“哎....到时娘再去给人洗两件衣裳,得空帮你在街上买卖扇子,定不让你爹担心咱们。” 母子俩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柳老太紧忙别过脸转移话题,“我今天去安芷堂了,孟大夫说晚上会过来义诊,到时你别说漏了。” “娘.....” “嗨.....傻儿子,你哭啥...”柳老太伸手替他擦拭眼泪,“等咱们挣钱了,把诊金给他们便是。” 她说着深吸一口气,“行了,你快进屋歇着,娘给你做饭吃。” 柳老太转身一时不知该拿什么,随手拿起个掏灰耙子,想了想又放下去取葫芦瓢,柳康健没说话,默默转身进了屋子。 夜幕降临,柳老太早早便站在背街坊石牌那等着,她揣着手不停地跺脚,见孟安芷孤身过来紧忙迎了上去。 “孟大夫,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多危险呀。” 孟安芷笑道,“没事...我总出夜诊已经习惯了,你家在哪??领我过去看看。” “哎....”柳老太应声,带着孟安芷往家里走,她这一路心都在提着,生怕冒出个人同她打招呼。 若让孟大夫知道,她是柳文彬的娘子,一顿臭骂是小事,就怕她以后不肯给儿子看病了。 柳老太心事重重地推开院门,引着孟安芷往柳康健的屋子走,咚咚咚....“康健,孟大夫来了。” “咳咳...娘....咳咳...进来吧咳咳.....” 柳老太推开门,“孟大夫慢些,屋子里有些暗...” 孟安芷低头看路,再抬头时发现案桌旁站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男子一身素衣,手里还捏着跟毛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