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满脸好奇,“什么棋?你们什么时候下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之远没说话,只往牛车前头挪了挪,离孟安芷远了几分。他这边刚坐稳,就见孟安辞板着脸,快步朝这边走来。 他一屁股坐在十堰和孟安芷中间,差点没将十堰挤摔了。 孟安芷拍了下他肩膀,转身坐到了牛车另一侧。 赵之远看了眼腾出来的位置,又看了眼孟安芷,依旧什么话都没说。 牛车动起来,碾过田埂边的枯草,往安芷堂的方向走。 十堰侧着身子和孟安芷聊天,“安芷姐,你平时在山上采药,遇没遇见过野猪?” 孟安芷笑道,“我和安辞都很难遇见猎物,就算偶尔遇见了,它们也会撒腿就跑。” “为什么呀?”十堰好奇地往孟安芷身边凑了凑,孟安芷摇头,“不知道,兴许不招动物喜欢吧。” 十堰哦了声,“安芷姐,今年过年,我和赵之远都回柳杨县,这段时间你可能见不到我了。” 孟安芷轻轻应了一声,十堰还想再说几句,牛车却已经到了东街十字路口,他只能下车告辞。 ........... 十一月末,山上采来的药材尽数晒好装袋。孟安芷本以为今年会受云锦坊一案牵连,哪知案情闹得极大,反倒让安芷堂名声传遍了街头巷尾。 药材还未全晒完,订金便已一摞摞送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吴永带着账房坐在院子里,从早忙到晚,连口水都喝不上。就这样,庄子外的马车还整整排了三天。 直到最后一袋药材被装上车,送往千里之外的药铺,院子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孟安芷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忽然问吴永,“淘汰下来的药根没卖吧?” 吴永笑道,“没卖,按小姐说的,处理干净给铺子留用....” 孟安芷闻言松了口气,可这口气没松两天,就要开始对账本,抛除雇人、种子、庄子开销、行善。 五座山普通山的药材净利润是八千两,加上帽儿山的珍贵药材和山珍,共计一万五千两。 孟安芷将账本递给金扇摇,金扇摇扫了一眼,颇为惋惜道,“青州府没有空山了....否则还能再买一座山。” 孟安芷哑然失笑,在外人眼里,孟家都富到流油了,只有孟安芷自己知道,家里挣点钱全用来买山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