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谁说的?” “我.....”来福嘴唇发抖,喉结滚了几滚,目光下意识又飘向秋菊。 朱怀章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惊堂木猛然拍下,厉声喝道,“我问你话呢,你看她做什么?莫非她就是凶手...” “不是她,不是她,是我是我....我是凶手。”此话一出,秋菊心下一寒,整个人如坠冰窟。 所有人绣娘的视线齐齐看向来福,眸底有震惊,隐忍和哀伤。 来福脸色吓得惨白,整个人像傻了般愣愣地站在大堂中央,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爹娘....儿子对不起你们了。 他心一横咬牙道,“白云锦残害绣娘,打死婢女....死有余辜,我要为玉娘报仇。” 大堂一片死寂。连萧渊摩挲茶盏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此时李萧从侧面走到朱怀章身旁小声道,“大人....方瑞在白云锦书房里,搜出了些东西,”他说着递上本册子。 朱怀章翻开册子本来严肃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李萧低声继续说,“整整五大箱子,画的都是这些,还有这个。” 他将另一本册子递上,册中密密麻麻,记满了绣女的姓名、成瘾时日与犯病时辰,厚厚一本,看得人头皮发麻。 朱怀章手指按在秋菊的名字上,久久移不开视线,他为官数十载,大大小小的案子审过无数,今天突然不敢往下审下去了。 他望向满堂绣娘,不想和金扇摇来了个对视。 金扇摇以为朱怀章在求助,心想这头倔驴终于想起自己了,于是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大人....我能还原现场景象,一文钱,要不?” 朱怀章翻了个白眼,满堂证据就摆在眼前,哪位大人、几时去的云锦坊、又与谁同行,册子里记得一清二楚。 定罪靠的就是铁证,难不成她见一个人,便当场还原一遍景象? 金扇摇见朱怀章没搭理自己,讪讪收回手,目光扫过那群绣娘。 就在她想该如何帮助她们时,朱怀章开口对萧渊道,“太子殿下.....本朝律法有一条,事出逼迫、情急自救、为夫/为亲/为己脱死而杀人者,无罪释放。” 萧渊颔首,“确实有这条法律。” 话罢,陆驰凑到萧渊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萧渊视线落到金扇摇身上,沉声道,“听闻金姑娘精通阴阳,不如让我开开眼界。” 第(2/3)页